“就不能不伤害自己么?”
“萧茵,你什么都好,就这点妇人之仁让我有些瞧不起你!”陈沫儿的声音很低,“我真的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她!”
“我是谁重要吗?现在躺着起不来的是你,身体受到伤害的是你。就算是付出去这些,也未必能够拉她下来。”
“我没那么幼稚,她姓轩辕的,那么容易就被拉下来?怎么可能?但是让那根本就在他们心里的刺扎得更深一点不好吗?”
萧茵轻叹一口气,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她只将手搭上她的脉搏,静静地替她把脉,尔后,
又问道:“太医是怎么说的?”
“你放心,伤得不重,做事的人有分寸。至于那本就不该存在……没了也好。”
“沫儿,剩下的事情,我会盯着的。你老老实实养好身体。”
“后手早就安排好了。”陈沫儿合上眼,淡淡道。
“谁?陈子昂?”
“对啊!还有轩辕钊!”陈沫儿掩面而笑,“是他非要选这个时候发难的,毁了你的洞房花烛夜,不好意思啊!”
萧茵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没想到轩辕钊也插了一脚在这件事里。
陈沫儿是真的累了,昏昏欲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