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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二年,国号大安,永宁帝苏存之,此人心狠手辣,喜好奢靡,他在位期间百姓民不聊生,纷纷怨声载道。
“公主,您醒了?”
奢华雅致的宫殿里,侍女迎春撩开床榻边的帘幔。
里头的女子一头乌发凌乱,刚刚睡醒的面容,眼眸惺忪,如挂泪的白瓣牡丹,一双眸子盈盈似水,欲语还休。
“几时了?”慕颜撑着身子起来,迎春为她更衣,她忍不住的打了个哈欠。
这个位面,自己的身份是大安的长公主,封号长宁,名苏清欢。
此次的攻略对象名陆瑾言,他的父亲是是大安的抚远将军,陆淮波。
手握重兵,战功赫赫,为大安立下了汗马功劳。
但是近十年他一直都驻守边疆,从未回朝,此事还要从数年前的一桩旧事说起。
陆家是朝中老臣,年少时的陆淮波同还是六皇子的苏存之乃是至交好友,关系异常的好。
可后来他们一同遇见了一个姑娘,恰好两人都对那姑娘有好感。
那姑娘乃是闻太傅的孙女名唤闻玥,生的闭月羞花,叫人一见难忘。
陆淮波同那女子相识后,时不时的巧遇,一来二去闻玥就对陆淮波也上了心。
而贵为六皇子的苏存之,他的婚事又岂由自己做主,最终他娶了苏清欢的娘,白萱,白家老太爷乃是三朝元老,更是陛下的太傅,说出的话极具分量。
也许是从这个时候起他的心里就埋下了怨恨的种子,他日日能看见他们夫妇二人恩爱,心思也越来越让人猜不透。
但面上还是兄友弟恭的样子,后来陆淮波助他登上皇位,问鼎天下。
可刚刚登基的苏存之皇位还未坐稳,边关小国来犯,陆淮波披甲出征。
就在他离开的日子里,苏存之看着已经为人母的闻玥,心思逐渐活泛起来。
他时不时的会让皇后找借口,宣她进宫,每次他都会出现与其搭话。
时间久了闻玥自然也察觉到了,可是皇命难违,她没有办法拒绝,她还得顾着年幼的孩子,以及在外征战的夫君。
那年中秋家宴,他借着陆淮波在外征战,将军府只有两人为由,请闻玥带着孩子进宫一同用膳。
闻玥本来借口身体不舒服拒绝了,可是宫内传旨说是要请太医来为她诊治,没法子,她只能带着陆瑾言去了皇宫,这一去陆瑾言没了娘亲,陆淮波没了妻子。
用膳时,苏存之和白萱一同给闻玥敬酒,闻玥心下警惕只敢浅浅的抿了一口。
后来她揉着酸痛的头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身上全是暧昧的痕迹。
身旁躺着苏存之,她惊慌失措的下了床。
“玥儿,你醒了?”苏存之眼中柔情似水,语气上扬的唤她。
闻玥只觉得恶心至极,她冷着脸,眼中含泪:“你这么做对的起淮波吗?”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如此胆大妄为,就连臣子的妻子都不放过。
“呵~玥儿,朕那么爱你,你只要跟了朕,朕可以封你做皇后,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苏存之循循善诱,他觉得没有那个女人会拒绝自己的提议,她也一样。
可惜他看轻了闻玥,她是个宁为玉碎 不为瓦全的性子。
发生了这种事情,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脸面在活在这个人世了。
她红着眼恶狠狠的一字一句道:“苏存之,你会付出代价的,像你这样的人,我多看你一眼就觉得恶心。”
话落她朝着一旁的金柱上撞去,抱着必死的决心。
苏存之没来的及制止,他披着外袍,不可置信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
她一双眼瞪的大大的,额头的血窟窿还不停的往外冒血。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发现人已彻底没了气,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不甘心的呢喃:“为什么?为什么宁愿死都不愿意跟我。”
与此同时,殿内一侧的柜子后,蹲着一个死死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人。
宴席上陆瑾言被宫人带走,他自小聪明使了些法子溜走了,废了半天的功夫才找到这里,可没想到却亲眼目睹了自己娘亲身死。
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小小的身子紧紧的蜷缩着,眼中的泪珠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心里的愤怒越演越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