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过头,让凤白清楚看到她的脸,扯出讥讽的弧度,眼神桀骜:“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就该知道我的组织,那你也应该知道我们的规矩……还有我会喜欢你家主子?”
凤白定定看着她精致面容,眉宇间英气,即使狼狈被抓,一身傲骨和在邺城也同样让人折服。
他叹了口气,瞥了瞥门口,说道:“前几天一三七你千里行马回京都,屠百人,拿解药,仅仅用了六天!后来……后来你还轻薄我家主帅……你当真不记得了?”
江火盯着他的眼,想确定他是否说谎,而这一路疑点重重,她也需要弄明白,半响说道:“我这个月重伤昏迷,前几天才醒的,你确定我是那个人?”
说着又顿了顿,看着从小窗溜进来的月光,眼神模糊:“我重伤也是被你家主子打的。”
凤白也惊讶不已,若她不是江火,她是谁,为何和江火一样?若是,为何撒谎……或者忘了?他迷惑万分:“姑娘,当初你被追杀,是我家主子救了你,你随我们来边疆,独战邺城各大势力,他们也
是知道你的,而主子更是对你日夜思念……你真心不记得?”
他再三讲述以前的事,希望勾起她的记忆,哪怕是细微的表情松动,他都能发现。
可江火皱眉,试图回想,但真的没有记忆!
“我知道了,现在不能放你走,你好好休息。”
第二天一早,连夜从邺城请来的大夫轮流进帐,但看过以后都摇摇头。
“在下学艺不精,这刀上的毒极为狠辣,而且上次余毒未清,病情危矣。”
赵四一脚把学艺不精的大夫踹了出去,“准备细软马车,送主帅回京!”
于是一辆马车平稳而快速的驶向京都,而“噬天门”的人也在一路赶来。
一辆马车平稳而快速的驶向大营,两辆车,两个伤员,擦肩而过。
金陵国。
和名字一样,是个,春柳似水的国家。
国家河道分布极广,连通五湖四海,而且整年笼罩在烟雨朦胧中。
此时的“未名湖”上,灯火阑珊,重影摇曳,绢纱拖地长长的迤逦,拖出一条清歌华丽的晚上。
一男子凭栏而立,一身四爪蟒袍盘
旋威仪,金光闪闪,他的脸极白,近乎病态的煞白,但他抬眼的一瞬间戾气令人心惊,养移体,居移气,是身处高位养成的气质。
船舱里不时传来喧闹逗笑声,与他格格不入。
“王爷。”女子一身华丽宫装,手腕上一条云锦随风飘荡,艳丽无双的面容,红唇轻启“王爷,外面风大。”
陵端的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始终背着女子,王妃微微仰头看着他高大的背影,他威严,智慧,玩弄朝堂,他给了她一切。
他脚步微动,整个人转过身来,眼里的戾气深深:“王妃回去吧,莫要染了风寒。”
没错,他给了她一切,唯独剥夺了神情,可她最想要的就是他的情,王妃艳丽的脸上挂着笑。
“谢王爷关心。”她一福身子,跟着他进了船舱,舱门一合,隔绝了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