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芷然和安均以两个人闹脾气了,准确的说是杜芷然单方面和安均以闹脾气了,安均以甚至都不能明白杜芷然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杜芷然就不见了,最后在大宝的房间中找到了杜芷然的,但是杜芷然都已经不搭理他了。
“然儿,你到底是怎么了?”安均以上前轻声的问道,这大宝还在睡着,奶娘在一边看着。
“没有什么。”杜芷然轻轻的拍着大宝的肚子,没有给安均以一个眼神。
“你先下去吧,朕想和皇后看看孩子。”
“是,皇上。”奶娘听话的下去了,杜芷然依旧没有看安均以。
“朕知道朕是答应了你的,朕从来都没有打算反悔些什么的,你想要去就去吧,你不要不搭理朕好不好?”安均以觉得自己和杜芷然若是用我来说话,杜芷然应该会觉得自己不是重视这件事情的,还是用朕来说会比较的庄重吧,但是对于杜芷然来说这安均以现在的自称朕就是应该他生气了,他就是不想自己离开,嘴上说着随便自己,但是实际上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你说什么是什么吧。”杜芷然很是随意的说了一句,安均以看着情况还是不对
劲的,只好选择让两个人先静一会吧。安均以选择了离开大宝的房间,自己往神医谷其他的地方走了。杜芷然看到安均以离开了,整个人更加的不开心了,安均以现在是见都不想见到自己了吗?杜芷然很是难过的在大宝的房中,没有打算离开大宝的房间。
安均以则是在神医谷中四处游荡着,不知自己到底能去哪里,他是日以继夜的在处理这成安郡王爷的事情,这段时间北方那边传来了一些好的消息之后,自己看着这北方的事情大概都处理好了,就决定要赶紧的去找杜芷然了,毕竟她当初就说只是等自己两个月罢了,而且当时自己是不辞而别,不知道她会不会怪罪自己呢?特别是害怕她会先行的离开。在皇宫中一直支撑自己不断的去处理政事的只有她画的一幅又一幅的大宝的画像,还有那淑静画笔下的她。现在好不容易两个人想见了,虽说她会有一点的生疏,但是还是在一起的,这小书房中的画筒都是在说明这杜芷然是在想自己的,不然就不会一次又一次画下自己的画像,但是现在他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了?
“皇上来了?”安均以
不知不觉中走到了戒尘大师的房门前,大师看到这安均以在那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只是一直在不停的徘徊着,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把人叫住了。
“戒尘大师,好久不见了。”安均以走进了戒尘大师的院子里,佛教有一种莫名的能让人心静的一种魔力,所以他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