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涵听到这声惊呼,立即奋力从萧逸风怀里挣脱出来。
不待她撒开两腿,萧逸风便将她的手牢牢握住。
林月涵瞪大双目望着他,惊惶的说道,“二少爷有人看见”
“月涵,我们喜欢怎样便怎样,何惧他人的眼光?”萧逸风满眼柔光,温声细语的说道。
这一句,将林月涵彻底惊呆,怔怔的望着对面熠熠放光的双目挪不开眼。
不待她回过神来,萧逸风已将她的身子拉近自己,牵着她的手,一齐向来时的路走去。
第二天,整个萧家沸腾了。
“昨天你有没有看见,二少爷和那个药行管事林月涵手拉着手,一起在湖心亭看莲花”
“还有更火爆的场面,你们要不要听?”
“要,要,快说!”
“要听就都凑过来!我昨日可是在亲眼瞧见,二少爷把那林月涵拖到那牡丹花丛里,又是搂又是抱的,也不知折腾了多久!”
“真有这事?”
“骗你是小狗,他们那姿势啊,别提多好看哪”
“什么姿势,你比划一下给我们看看!”
正在一群下人转着圈聊得口沫横飞的时候,突然身后传出一声大喝,“你们吃饱了没事做,竟敢在背后诬蔑二少爷!”
下人们纷纷转头一看,却见来人正是怒发冲冠的忠叔。
“忠叔,我们可不是造谣诬蔑”其中一人连忙怯怯的开
口向来者解释。
“是啊,这都是很多人亲眼看见的,怎么假得了?”
“二少爷长年不近女色,连个通房丫鬟都不曾有过,我们一直都搞不懂原因,却原来因为二少爷有断袖”
不待这一句落音,忠叔已是一把将那人的领口勒住,咬牙切齿的说道。
“放屁!你要是再敢乱说一个字,看我不把你的嘴撕成两半!”
“两瓣?”那人不是不识数,但却不敢再出声。
“哼!”忠叔恶狠狠的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方才松开五指,气呼呼的离开。
他回到二少爷房里,直接嚷嚷开了,“那一群狗东西,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萧逸风见他这副模样,出声问道,“怎么今天这么大的火气?”
“二少爷,你知不知道那群下人在背后怎么诋毁你!他们说你和月涵兄弟”
忠叔话说到一半,便气恼的将手掌往桌上重重一击。
“那话我都说不出口,总之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那意思,反正就是说你和月涵兄弟之间不清不楚,有那个什么‘断袖之癖’!”
萧逸风闻言,只微微点了点头,“他们说得没错。”
“二少爷你说什么?”忠叔被他这句惊得毫毛立起。
“我对月涵早已情难自禁,在旁人眼中我是在冒天下之大不韪,但我却对此甘之如饴。”
萧逸风神情镇定自若,毫无惊慌之态。
这番话,令忠叔呆呆怔立了好大阵。
“二少爷,你这么高大威猛的一个男人,竟会有此癖好?”
他围着萧逸风足足转了三圈,继而摇了摇头,“我不信,打死我,也不信!”
继而他又挠头补充了一句,“不过林月涵那小子看上去倒是个娘娘腔,又同之前那林月茹容貌极为相似。二少爷你是不是”
他后半句还没说完,便被萧逸风将他肩头一拍,“我从未将林月茹放在心上,这个人,今后,你都莫要再提!”
“这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