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李双溪小时候也曾被人掳走过吗?”君怀渊忽然起了个毫无关联的话题,
“也是因为那一次被人掳走,才身中浑身的剧毒,导致......容貌有损。”
郁念白说,“其实我一直想说了,她体内的异常毒气,我并不陌生。”
“我从小修习的武功里,就会产生这样的毒瘴。”
郁念白见君怀渊脸上虽然微微惊讶,但是好像并没有非常的吃惊,那种惊讶更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
“宫主和我修习的心法都过于阴狠霸道,会气脉逆转、经脉错乱,让人无时无刻的都处于走火入魔的状态。”
郁念白指尖划过腰间的笛子,她干脆抽出笛子,“所以我借助辅修音术来平体内的异常。”
君怀渊低头,“那看来南飞焕说的或许十之八九是真。”
“他说,就是掳走李双溪的人给李双溪体内传入的功法,让李双溪小小年纪就深受毒瘴折磨,姑母姑父辗转几方都不能彻底清除李双溪体内的毒瘴。”
郁念白不知道这些事,听到这里不由得出言询问,“为什么要给双溪传功法?他们怎么会这心法?”
什么仇什么怨?
而且郁念欢修行的心法怎么会被外人所知道?
别的不说,那群老头将郁念欢看作是最重要的凶器,如果不是他们自己不愿承受心法导致的走火入魔,哪里会有郁念欢的事情?
郁念欢是他们收敛财宝、开疆拓土的最锋利的猎犬,他们必然不会让心法流传出去。
这样看起来,他们能学会这些南疆不传秘法这件事就已经非常的可疑了。
“因为,他们想要......蜃宫宫主出手相救。”君怀渊说到这里时嘴角似是一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