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省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心内科特护病房。江腾飞和李大河二人正聊着天。
“唉呀妈呀,意思是那天我在你病床边说的话你都听见了?”江腾飞疑惑道。
“对呀!听得真真的,如果不是做梦我记得你还跟我说‘小蛋糕’和你怎么怎么了,是吧?”李大河问道。
“嗯……?没说过这话吧,你肯定是做梦了,我和人家高丹能怎么呀?正常的同志和战友呗!哦对了,我刚才接到你的电话着急出门还把高丹给撞到了。”江腾飞努力的转移着话题。
“屁!你小子就不会撒谎,你到卫生间自己对着镜子看一眼,那脸都红的跟猴屁股似的,还我做梦了,你怕是见鬼了吧!‘小蛋糕’的外号还是你给人家姑娘起的,这会儿一口一个高丹高丹的,明显不对劲儿,少在我这打哈哈,赶紧交代!”李大河佯怒地说道。
“哟,我说大河哥,你跟这儿审犯人呢?再说这也是我自己的私事哦,没必要给你汇报吧!”江腾飞斜着眼试探的说道。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觉得于公于私你都得跟我说说,要不然我这头晕的会更严重,闹不好天天挂着这件事情,就出不了院了。”李大河说着还拿手捂着自己缠满绷带的脑袋,故作痛苦的样子。
“哎呀,你这一场医院住的,都快成演员了。得得得,你也别装了,我告诉你就好,但你必须答应替我保密,要不然我还真跟你翻脸。”江腾飞一脸认真地道。
“那必须保密,我跟你嫂子都不说,这总行了吧!”李大河信誓旦旦地道。
“嗯!这不是上个月发了这起冰河碎尸案嘛,我和高丹一开始先出差到京都公安部刑事技术研发中心,找她老师李教授帮我们复原受害者的颅骨图像……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