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程嘉月的称呼来看,就能够判断出这三个皇子在她心里的亲疏地位了。
苏穆清是穆清哥哥,苏穆琅是小琅子,姜琬琰本来还觉得苏穆琅挺惨的,现如今听见这位被直呼大名的大皇子,觉得苏穆琅兴许还不是最惨的。
这位大皇子显然很是不受待见,程嘉月不喜欢他,另外两位皇子也不喜欢他。
“行了,嘉月,这件事我们会处理,你别咋咋呼呼的跑到诚王府上去,免得打草惊蛇。”苏穆琅平复了一会儿心绪,缓了过来,他拉了拉气得炸毛的程嘉月,低声嘱咐一句。
“凭什么啊?他敢做还怕我去闹?!”说着就一甩手。
“嘉月,别闹了。”还是苏穆清开口有用,就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浇在了滚烫的铁块上边,程嘉月的声音一下子就熄了。
姜琬琰感觉到气氛一下变得很不对劲,程嘉月的眼神一点点变得冷起来,她恶狠狠的推了苏穆清一把,又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苏穆琅,冷声道:“你们现如今变成这个样子了?胆小怕事畏手畏脚,我不管你们了!你们爱怎样就怎样好了!”
说罢了一声,甩手就朝外走去。
苏穆琅坐了一会儿,始终还是担心程嘉月,他拍拍衣摆站起身来,对着苏穆清道:“不急在这一时,我先回去了,后面的事情有了眉目再商洽。”
苏穆清也没有多说什么,敬王府的路苏穆琅轻车熟路,也不必多送。
短短几句话的功夫,院子里就只剩下了苏穆清和姜琬琰两人。
苏穆清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安静的过分了,不管他做什么说什么,她都很少主动来问一问,她没有好奇心的么?
还是说真的就对他这个人如此不感兴趣?
“你没有什么想问的么?”苏穆清坐到姜琬琰的身边,他们两人正对着那个血迹斑斑的木桩子,不管怎么看,这个场景都有些诡异。
这个问题抛出来,姜琬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要说没有什么想问的,倒也不是,但是想问的东西太多了,反而一时之间不知道从哪里问起。
两人沉默了许久,姜琬琰才开了口:“那个。。。你跟诚王爷。。。关系不大好?”
苏穆清想都没想,轻声‘恩’了一句:“他母妃是温贵妃,我母妃只是个嫔。。。”
宫里边妃子们争宠倒是常事,母妃之
间不和,所以儿子们也不和,这也是常事,姜琬琰一听就猜了个七七八八,约莫又是拜高踩低的恶俗故事,这样的故事她在羌国就见的多了,觉得平常的很,随口接话道:“刺客已经死了,没有人证物证,光凭一点猜测,的确是不能到诚王府去闹的。”
“我母妃已经死了很多年了。”苏穆清突兀的又冒了一句话出来,顿了顿,“我是个不受皇上喜欢的儿子,所有事情,我都只能靠我自己。”
“你嫁过来的时候,我根本不信,他怎么可能把羌国的长公主嫁给我这么个儿子?我以为你是细作,来监视我的。”苏穆清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愧疚,不过很快他就收敛了神情,对着姜琬琰咧嘴一笑,“还好你不是,琬琰。。。还好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