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毒一字,小福几乎是下意识反应。
“什么……什么毒?!怎么回事?!”
花晴回头看过去,梁珍弥站在原地愣愣看着地上破碎的白瓷瓶,花容失色,又瞬间反应过来,一把将要上前舔地的蛋黄拎起来。
蛋黄后脖颈一提,瞬间没了行动能力,狗舌头也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惊的忘记收进狗嘴。
“那是什么?!”
外头小福趴在小门上,伸长脖子往院中看,发现地上除了破碎的白瓷瓶,还有一滩可疑的液体,正冒着小气泡……
“好厉害的毒!”
全场震惊中,小福义正言辞喃喃。
光是看那毒药的模样,她心中便升起一股后怕。
幸好谨妃不小心将瓶子打破,不然要是被毒死了……
不敢想,不敢想。
当事人梁珍弥听见小福的话,低头看着冒气泡的液体,后背一凉,一阵寒意从脚底蔓延开来,她想远离毒药,却发现腿根本动不了。
“这……”
刚想开口问问花晴这东西的来历,她猛然警醒,若是问了,不就是在怀疑花晴想要害她。
她从未想过花晴会对她下手。
于是顿了顿,才道:“是那黑衣人搞的鬼?”
小福从喜林那也得知了黑衣人刺杀一事,恍然大悟。
“肯定是的,谨妃娘娘,要不我将此事禀报给我家主子吧。”
落月斋,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不然她的前途怎么办!
外头宫道上的路人稍稍听了一耳朵,听到毒这个字眼,神情立马变色,脚下飞快离开现场,像是避开什么瘟神似的。
两人这如惊弓之鸟的状态,让花晴傻眼。
若非她喝过这东西,恐怕差点要信以为真。
“娘娘跟小福大人多虑了,不是毒药。”花晴安慰道:“这是一种特别的饮品,里面气泡很多,冰镇之后喝可爽快了。”
“饮品?”梁珍弥再次愣在原地。
小福满面疑惑,“姐姐近日身体可还好?”
见两人还是不信,花晴郑重其事点点头,“我说的是真话,我身体好着呢!”
说罢,她将食盒放在檐下,去侧屋又拿了一瓶出来,在两人慌乱的惊呼声和劝解中,咕咚喝下一口。
梁珍弥扔下蛋黄直接冲上前,一把抓住花晴肩膀,神情担忧,但出于信任,她没有多说什么。
而门外,小福却始终觉得那是毒药,语气焦急,“谨妃娘娘,花晴姐姐,怎么样了?需要找太医吗?还来得及吗?”
那一看就是烈性毒药啊!
花晴对着梁珍弥笑笑,舔舔嘴唇上残余的快乐水,“娘娘,这真的饮品,味道很不错的哦!你真不尝尝?”
见对方还有心情说笑,梁珍弥才愿意彻底相信,这奇怪的液体无毒。
“真好喝?!我不信!”她接过对方手中的白瓷瓶,小心翼翼尝了一口。
嗯……有点甜,哎,跟牙膏一样,还有点麻舌头哎!
再喝一口。
哇!辣辣的,奇奇怪怪的爽口!
主仆两人的举动,落在小福眼中,无异于双双找死。
她一双小鹿眼睁得老大,崩溃到不知该如何阻止两人。
这一道巍峨宫门,让她亲眼看着落月斋主仆两人服毒,也让她跟自己的荣光前途挥手说再见。
完了完了完了……难不成是在落月斋里受苦多日,一朝得到贵人相助,大喜大悲,让落月斋主仆无法消化,竟然受不了想要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