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世纪 30 年代的旧金山,沐浴在加州的阳光之中,充满了复古的气息。
阳光倾洒在铺满鹅卵石的街道上,映照着具有年代感的建筑。
街头的电车缓缓驶过,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人们行色匆匆,男人们大多头戴礼帽,身着整洁的西装,步伐坚定而忙碌。
女人们则穿着优雅的连衣裙,梳着高耸蓬松的发型,脸上带着精致的妆容,走动之间裙摆随着她们的动作而轻轻摇曳。
虽然经济大萧条已经来临,但是还没有波及到普通人民的生活。
海边的咖啡馆里,人们悠闲地喝着咖啡,低声交谈着生活琐事或讨论着生意经。
报童们在人群中穿梭,大声叫卖着当日的报纸。
还有一些街头艺术家们在角落里展示着自己的才华,或作画,或演奏着乐器,为这繁忙的街道增添了一抹文艺的氛围。
海滨步道上,孩子们在街上嬉笑玩耍,偶尔追逐着滚动的皮球。
周围林立的商店招牌琳琅满目,展示着这个摩登时代特有的繁华与多样。
远处的海湾,船只来来往往,海鸥在天空翱翔,与热闹的街头构成一幅生动的画面。
不远处,刚开始施工的金门大桥正在如火如荼的建造着。
这座承载着重要意义的大桥,也从侧面展现着旧金山独特的魅力与活力。
“这里真舒服!”
咖啡店的露天卡座中,谢易知和何故正悠闲的喝着咖啡。
感受着这个海滨之城的魅力,何故不由得发出赞叹。
“虽然这里和港城的气候类似,但又不尽相同。
看着这里的人们的活力,我才算知道美利坚发展如此迅速的原因。”
听出他话里的怅然,谢易知拍拍他的手开口。
“美利坚是一个年轻的国家。
这样的国家虽然没有历史底蕴,但是也催生出了一批又一批有着创造力的佼佼者。
不管是几百年前为了独立而战,还是现在为了发展而为。
他们这种不计后果的往前冲的劲头,的确搞发展最行之有效的办法。”
他指着远处的金门大桥的工地。
“长生你看!
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劳工们,为了美利坚这片土地挥洒了汗水和血液。
当然代价是惨痛的。
但是为了发展,美利坚的大资本会选择视而不见。”
他转头看向爱人,见他眼中若有所思。于是把自己的观点再次输出。
“西方世界所谓的民主和自由,都是建立在血肉上的。
所以黎科农那样的人才值得钦佩。
他们的组织,他们的信念,是一种真正的忘我。”
何故也为他的话感到动容。
他从小出生在港城何家,接受的教育也是精英教育。
即使爷爷是个传统的潮汕人,但他依然向孩子们输出的还是儒家思想。
长大以后,他在英吉利求学的时候,也接触过布尔什维克思想。
当然,他也觉得这个思想十分的伟大,但是他觉得离自己实在是遥远。
但是后来他听谢易知提起了黎科农的所作所为,他才了解到,原来世界上是真的有这样的人的!
感受到了他的情绪波动,谢易知灿然一笑。
“我出身商贾之家,生来安于享乐。
精于算计已经刻进了我的血脉里。
所以我注定没办法成为他们那样高尚的人。
不过,如果他们需要,我倒是愿意尽一些绵薄之力。”
何故闻言莞尔一笑,眼睛中带着星光。
“我陪你一起!”
随后,谢易知端起手中的咖啡,对着他举杯。
“敬我们!敬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