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得知画声去参军了,托人留了封书信给皓雪,让皓雪等他。
再过了几年战火不断,关外镇守严格,百姓不能出,好在城中还算安全,只是因为封闭城门的原因,皓雪意识到家中的生意越来越差,到最后囤积的物资,全被绞了充公,皓雪思念画声,在城里找了零工,也能更快的知道画声的消息,那天皓雪正在分发粮食,旁边有个人一直坐着,皓雪问她要不要喝粥,她摇摇头说自己喝过了,给其他人,皓雪最后给她留了一碗,中年女性知道她是谁,随后她表示自己认识皓雪,小时候见过她,没想到她都长这么大了。皓雪疑惑的问道:“那您是?”
中年女人喝着粥笑着说:“画声的母亲呀,你还来家里找过他对不对?”
皓雪点点头没有说话,过了半年传来消息,打赢了胜仗,城门大开,街道两边都围着密密麻麻的人,手中提着竹篮,竹篮中装满了红碎花,红碎布,皓雪很想知道画声的消息,又或者他活下去的消息。
她站在路边仔细的看着每一个路过的士兵,看过每一个将军,可惜的是她并没有看到画声,队伍已经断开,皓雪也即将转身离去,将手中的东西紧紧握住,朝着家中走去。
夜晚皓雪正在缝着自己做好的手巾,思绪万千过后将床底下的箱子拖出来,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这是这些年她为画声做的衣服,另外一个小箱子里是做的一些护膝,关外冬日寒冷,却还是没送出去,将箱子推回去,坐在窗户面前点了墨,画出印象中画声的样子,她记得他不高,很瘦,面色俊郎,带着一些稚气和调皮。
画好后已经很晚,皓雪将画提起,画上的人并没有五官,她故意不画的,她不想让人知道她对画声的一些情愫,就好像他当年留下的那句等我。
那天一早皓雪的父亲急着外出,因为城门大开,生意开始有了起色,皓雪和母亲正在门口送着父亲,临别交代说自己此去也有别的目的,看看能不能将皓雪的婚事定下来,皓雪没有说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父亲离去的马车。
此后那天上午,皓雪也不知怎么的就是想到集市上去逛一下,说是想吃豆花,侍女陪着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