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说这是仁芳写的,告诉我们时序时弦出动了,让我们小心,阿月说时序时弦太难缠了,分开还好,合在一起简直无从下手,毕竟是双生子。
阿月说莲花教的人应该就是谢必行派来的,至于活到最后的肯定都是仁芳的人,就是为了找机会传达消息,现在天帝山管得居然如此严格,涂山砚说要是他真的想破坏此次去长留下礼的话,那他为什么不自己来?甚至连个将军之类的也没来,阿月说不对,应该是来了,在暗处,他们没发现而已。
后半夜大家轮流值守,安然的度过第一个夜晚,次日一早吃完油饼,喝了粥,开启了新一天的路程。
中午的时候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找了一家客栈供大家休息,阿月拿下头上的白纱斗笠放在桌上,她感觉她是真累了,颠沛的感觉让大家都开始有些吃不消,预计明天就到了,涂山砚说这样不行,进度是一方面,大家体能很快就会消耗,阿月看着外面络绎不绝的马被牵进马厩,问涂山砚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涂山砚说前方是四星城,肯定有空行,下午大家坚持坚持到四星城之后,他去找空行驹,尤饼饼躺在凳子上说道:“就感慨天气不热吧,要是酷暑,人才是真受不了。”
下午,大家陆陆续续的午睡起来了,昭阳说让大家坚持坚持,此处距离四星城只有二十多公里,日落前应该是能到四星城的,阿月说四星城不受管辖,问涂山砚有把握么?涂山砚说有没有把握就要看魏澜在不在了,要是不在他也没办法,只能让悟将他们都绑起来提供物资了。
再次踏上行程,下午的时候竟然吹起了阵阵微风,每个人都骑在自己的马上,带着斗笠,好在日落前就到达了四星城,四星城外把守严格,等侍卫急忙去通告之后,才有人来迎接,阿月说既然到人家的地盘上了,就要尊重人家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