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砚没有对阿月做什么,回答说:“我想让你知道。”
阿月:“知道什么?”
“知道,本王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十七岁,病痛像是随时会夺走你那样,你的眼睛看不见任何事物,可你的眼睛很漂亮,像星空,灵动包含着世间一切美好万物,从一开始以为我们也只是互相利用,可后来发现,你每次一走,心里就空落落的,白天念你,夜里思你,知道你不是金丝雀,自打你消失几十年后,找不到你的消息……”
没想到阿月这时打断他说道:“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涂山砚也只是将头低下,他说,他承认自己的确一开始对她的好都是装出来的,渡命这种东西谁都能渡,他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从她飞奔至青丘那一刻,他才知道,还能有人这么记挂他。
阿月在认真的听着,她说她自己活不了多少年,到他们这一脉,血脉已不再至纯,况且她没有孕育的能力,让涂山砚另娶她人比较好,毕竟青丘总要有子嗣的,她说她这一脉,昭阳就是最后的血脉,也是白月唯一的血脉。
涂山砚从地上起身朝着床上看过去,他说青丘有那么多的叔叔伯伯,谁都可以继承,阿月说可是他这一脉就要断了,还是让涂山砚另娶。
涂山砚轻轻点了两条金蛇的眼睛,金蛇活了过来,爬入涂山砚的袖口,门外也传来咚咚声,阿月坐了起来,坐在凳子上后倒茶喝了起来,涂山砚去开门,是涂山悟,阿月回头看了一眼,涂山悟感觉不对劲,有些怒意的看了一眼涂山砚皱了眉头,涂山砚紧紧摇头,涂山悟哼了一声走了进去,他问阿月是不是涂山砚欺负她了?阿月摇摇头说没有,让他别担心,自己一点事都没有,涂山悟点点头走了出去,论道理他是涂山砚的哥哥,可阿月体内流着他的血,终究还是阿月亲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