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砚也说着一些谢谢涂山悟的话,涂山悟点点头嘴上说:“不用谢,这是,应该的。”
那天夜里,寻婆在跟涂山悟聊天,寻婆劝他忘记过去才对,涂山悟说自己好不容易才靠近阿月不能舍弃过去,更不能舍弃她,寻婆说让他好自为之就离开了。
涂山悟思考着,起身向着门外看去,雪像鹅毛一样,大片大片的落在各个角落,院中支起篝火,一行人举着燃烧的白绫有节奏的挥舞着,星火点点落在雪地中熄灭,直到白绫完全熄灭,热酒倒在地上,和雪融在一起,祭奠那些逝去的英魂。
谢必行在半月前就收到了父亲的尸体,他呆坐在地上看着尸体一言不发,天帝告诉他如果不是阿月请出将升,谢陇南就不会死。
谢必行大声喊着:“不要说了不要说了。”跪在尸体前声嘶力竭喊着不要说了。
天帝哼了一声说道:“行儿,去给你父亲报仇吧。”
谢必行咬着牙眺望天空,热泪流出,眼中充满了仇恨,说带谢必行去见一个人,雪夜中一女子站在亭中,谢必行有些呆滞,看着背影奔跑了过去,女子转过身,谢必行的母亲,她微笑的看着着必行,摸了摸他的脸,谢必行斟酌了好一会儿,拥抱了上去,是母亲的味道,可,她的神态不太像母亲,她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夕声声,夕声声仔细摸着谢必行的脸庞说道:“行儿。”
谢必行问她这么多年去哪儿了,这几百年去哪儿了,夕声声说她的身体很差,多亏了天帝,才能吊住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