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婆用手指摁了阿月的左身,面色凝重,从包中取下一根长长锋利的小刀朝着左身划了过去,顿时流出很多暗黑色的血液,纱布被浸染,滴着血,寻婆随即用手指摁在上面,仿佛在按摩,但是出来了更多的淤血,寻婆感叹一声:“哎,左身基本上都断了。”
涂山悟闻言起身站了起来问有没有什么办法,寻婆拉上床帘让他过来,指了指凳子,涂山悟坐在凳子上,面色凝重,寻婆说:“衣服脱了。”
涂山悟急忙将衣服脱了放在桌上,寻婆走了过去将另外一把小刀对准涂山悟的胸口说道:“忍着。”
涂山悟点点头,寻婆将刀子轻轻划入涂山悟的皮肤中,涂山悟闷哼了一声,身上起了一层薄水,随后寻婆感觉差不多了,从左手中运出一滴红色的血液,血滴朝着涂山砚的心口飞去,钻进了心口中,寻婆问:“是何感受?”
涂山悟似乎正在认真感受这股来自身体外界的力量说道:“有些凉,冰丝丝的,没有排斥。”
寻婆面色舒缓了些,将两只茶杯大小的淡青色杯子递给涂山悟:“取心头之血,方可保她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