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拍了拍涂山砚的背部,问他怎么样了,涂山砚说没事,就是心脉受损,阿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小药丸塞进涂山砚口中,涂山砚问这是什么?阿月说:“让你吃你就吃,难不成想让门口那个夺主?”
随后涂山砚咳了两下,阿月急忙端了热水过来,阿月此时的头发不再盘起,散在肩周,涂山砚接过水喝了起来说道:“月儿,谢谢你。”
阿月低着头鼻子一酸:“你跟我,说什么谢谢。”
门外传来敲门声,阿月说:“进。”
一行人走了进来,正是刚才出门的那个中年男人。
涂山砚说道:“叔叔,我还没死呢,您这是做什么?”
涂山晋拓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给自己倒了一口茶说道:“哎,侄子这是说什么话?叔叔这不是关心你嘛,要是你这时突然生什么变故,青丘不可无主啊。”
阿月扫了一眼殿中的数人,涂山晋拓正在玩手上的扳指,下一秒就从金属扳指中看到阿月站在他的身后,脖子上也传来冰冷的刺痛感,一根透白蓝色冰椎即将刺了下去,只听阿月冷冷说道:“叔叔,可以试试,你快,还是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