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说要是这样就不怪涂山砚什么,人心都是会变的,又再者,他们演了一场长达三十年的戏,抹去太多踪迹,人嘛,总是善变的,阿月说着苦笑了两下,涂山砚当晚就告辞回到了青丘,他说还有很多事要做,三日后的阿月收到一封书信。
内容是:“对不起,我骗了你。”
阿月将信点燃,跪在地上,十万军啊,气得吐出一口血来,咳得眼睛布满了血丝,一名女侍跑了过来,扶起阿月说道:“王上,我这就去叫医师。”
阿月擦了擦嘴唇说没事,让她有什么赶紧说。
侍女低着头不敢看阿月:“在青丘家主离开的那夜,谢将军带人围攻了青丘,战事已达两天,封锁了消息,死了七个人这才带回了消息。”
阿月让女侍急忙让人送信至长留和柢山,就说请求他们派兵增援女侍急忙跑出门外去办。
大殿之中,大家在商量对策,商议下来,阿月不太信任将升,将升倒是无所谓,说是去帮小姑娘一把,随后坐在一旁喝茶,阿月拜托姜许四留在丹穴,为她守住,九龙景时刻提防外围,九龙葵 守好姒昭阳,若是有人趁机叛乱搅事,杀无赦。
阿月带着将升立即前往青丘,阿月不知道有没有把握,天帝山,招摇山若是也出了兵,几十万大军,阿月的十二万军怎么够人家看的。
到达青丘境外,四处残破不堪,战火连连,将升蹙着眉头骑马挡在阿月面前,手持长枪,阿月摸了摸手中的布袋子,上面绣着红色的火焰。
青丘城外驻扎着打着谢字旗的将士,他们根本不知这不是阿月的意思,还在跟着谢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