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姜晚是又羞又惊,一手接住醒酒汤,另一只手则是毫不留情的抽了上去,“你混蛋,魏世清!”
小厮们也像是看到什么不敢置信的景象一般,张大嘴巴迟迟回不过神来,待到意识到自家公子做了什么,匆忙拽住他接连后退好几步,成功拉开和姜晚之间的距离。
可谁知,计谋得逞的裴书臣却是一点也不在意这些,脸上的巴掌印都浮上来了,他却始终都觉不到疼,甚至大摇大摆的放言道:“姜晚!记住我了,我不是魏世清,我是你未婚夫,我是你男人!我喜欢你,你注定会是我的妻子...唔唔唔...”
这般肉麻的话,跟在姜晚身后的品月听了都脸红,小厮们也生怕裴书臣再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匆匆忙忙捂住他的嘴。
醒酒汤肯定是喝不了了,姜晚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放,指着大门中气十足骂道:“滚!带着你们家少爷滚!”
......
等裴书臣彻底醒酒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跪趴在家里的祠堂了。
意识回笼,听着身边小厮帮忙回忆的画面,裴书臣双眼紧闭,紧捂着脸羞愤到了极点。
“你们不会是骗我的吧?我真这样做了?”裴书臣怎么都不相信这是自己做出来的事,姜晚原本就对他印象不好,现如今心里肯定把他当成登徒子,巴不得把他大卸八块才好!
裴书臣也想当一切都是假的,最好是梦一场,可脑中频繁闪过的回忆碎片和脸上结结实实的巴掌印,却向他昭示着一切的真实性。
“那姜晚,姜晚她当时什么反应?”裴书臣不死心道。
小厮们对视一眼,一人指着门口,掐尖了声音模仿姜晚的语气道:“滚!带着你们家少爷滚!”
见此情景,裴书臣更是羞愧难当,胸前宛若压着块大石头一般,迟迟喘不过气来。
恰逢这时,屋外突然传来通报,原是裴夫人来了。
“儿啊,你身为太守之子,什么样的妻子找不到,为什么偏偏中意那一商贾之女?姜晚她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一颗心吊在她身上!你知不知道,你这次在姜家醉酒归来,你爹可是发了好大一通火!”
看着儿子脸上明晃晃的一道巴掌印,裴夫人更是心疼了,“瞧瞧她把你打的,她怎么能下那么狠的手?到时候把我儿这张俊俏的脸打破相了,她赔得起吗?”
裴书臣挺直身板,跪的更笔直了,“此事不关姜晚的事情,全是我一人所为,娘你就别管了,反正这辈子,我只要姜晚一个人!”
生怕自己解释的不全面,让娘与姜晚之间生了嫌隙,裴书臣索性把书院和姜家的事情全盘托出,“是儿子和魏世清戏耍她在先,在姜家也是我行为无状,对她图谋不轨,姜晚打我也是应该的!”
看着儿子这副振振有词的模样,又细细听完事情全部,裴夫人也只得长叹口气,她知道,自家儿子这是彻底栽了,也是,若是遇到这般情况,她也会如姜晚这样做,若是被登徒子欺负反而一点反抗都没有,她倒是忧心姜晚的品行了。
不过,她这次来,还是有更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