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金光闪了许久,一道道剑气从里面飞出。
花挽雪竖起一道屏障,他丝毫不慌,仿佛在他面前只是座随时都可以翻过去的桥。
只是在
花林晟身上炸开强大的气流,卷的周围的剑阵都在发颤。
一道白虎的影子呼啸而过,落在花挽雪身边。
花挽雪看了一眼雪日暖。
雪日暖击开前面的剑影说道:“挽雪,我永远不会放弃你。”
花挽雪:“何必呢?我不需要。”
雪日暖:“我知道你很强大不需要我的保护,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陪着你的机会。”
花挽雪手中升起的法阵,袖子一甩,剑阵便破了,平静的看向他,开口:“不需要。”
雪日暖像是没听到一般:“外面的传言我都听到了,挽雪我知道你还在气头上,你会原谅我的对吗?”
花挽雪无言。
雪日暖:“只是,你用错了方法,挽雪,你知道这个孩子问你盼了多久吗?有了他我就可以和你双宿双飞了。”
涟殇在花挽雪身后幻化成千万道剑影,对准金光毫不犹豫冲过去。
蒙面人想要过去挡,差点没把他搅碎。
金光分出一缕,轻轻将他扫开,仿佛是天神的怜悯。
眼看金光慢慢汇聚,花挽雪才回答:“你怎么样我不关心,白日暖,你也许深情,但是,在你的周围,这一路走来,形形色色的东西和人对你的影响都非常大,你不可能忽略。”
雪日暖:“我……”
花挽雪:“我也不奢求任何人能够陪着我,没有什么人能够永远陪着对方,对于我来说,万般皆过客而已。”
景昱一脸灰败,雪日暖不可置信。
金光终于汇聚成两个人影,正是之前花挽雪引起震动是那对金碧辉煌宫殿里的夫妇--天帝天后。
准确的说只是两人的投影,两人皆是对众生悲悯的神情,可身后却站着漫天神将。
天后姣好的容颜更显得年轻漂亮,天帝已经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在他脸上已经留下了一点岁月的痕迹。
一般来说,他归为天帝,他几乎不会衰老,可那也只是几乎而已,历经沧海桑田,即便太细小,也会留下一些痕迹,时间一长,那痕迹便慢慢显示出来。
天帝踱步:“花神,你戾气太重了。”
花挽雪看向天后的眼神像是淬了毒。
雪日暖吃惊:“花……花神。”
天后靠在天帝身上,并未将花挽雪的眼神放在心上,只是怜爱的叫着:“景昱。”
景昱抬眸看了他们一眼又迅速转移目光。
天后垂泪:“你不认我们了吗?”
景昱:“不敢。”
天后让人扶起他:“怎地变成这副模样。”
天后泫然欲泣问花挽雪:“你这是要杀了他吗?”
花林晟笑了:“这都没有外人,什么货色大家都清楚,你们就不必这样假惺惺的了吧?免得看了倒胃口。”
天后:“花神,你得罪了那么多人,你想想看你们还有多少人可用,你真的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你们灭族吗?你打不过我们的。”
花挽雪手中的涟殇在呜鸣,仿佛是感受到主人的愤怒。
花林晟:“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这算不算叫表子还要立贞洁牌坊……”
一个强大的气势扑向他。
花林晟早有准备,白剑抵抗。
二者相抵消。
天帝:“我小看你了,当初就应该杀了你。”
却发现涟殇已经近在眼前。
天帝天后连忙抵挡。
花挽雪招招丝毫不留情面。
花林晟还没去到,冥贺捶死也爬起来攻击他,这也就算了,他刚刚居然就召唤出几十个鬼。
还是大意了。花林晟心想。
看着那相似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