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烨和袁霜找到薛青的时候,她被孟司钰抱在怀里,孟司钰脸上带着笑。
“孟司钰!!!”袁烨小心翼翼探着他的气息,可是于事无补,他向萧言瑞求助。
原本萧言瑞不该跟来的,可他确实也是放心不下袁烨,要知道陛下派出去的杀手那可都不是一般人。
萧言瑞将孟司钰放平,大家才惊讶地看看薛青的变化。
“咚咚!!!哥!!”袁霜惊恐地看着袁烨。
薛青的面容已然发生了变化,她脱去了稚嫩,全身没有一点伤疤,她的长裙变短,已然恢复了真正的身形和面容。
“还有一丝气息,带她去育德书院!!”萧言瑞急呼,孟家道当真是诡异至极。
袁烨和袁霜心中又燃起希望,他们看着萧言瑞又看向地上的孟司钰。
萧言瑞摇了摇头说道:“他周身精血耗尽,鬼神难救。”
“求你了!”袁烨怎么也不能相信,他半跪在孟司钰身前,那是曾与他并肩作战的朋友。
“他已经死了!!死了最少两个时辰!!”
萧言瑞看着袁烨眼中的泪却不得不告诉他事实,他早就说过,太迟了。
袁烨悲从中来,而袁霜抱着薛青早已泣不成声。
“不是答应了吗?哥!!不是安全了吗?为什么会这样啊!!”袁霜想起她初到孟府的时候,孟少主是何等意气风发啊!
他们一起玩闹,一起喝酒,一起放风筝,现在他躺在这里一动不动。
“因为,世间不容,人理不容。既然出现福禄囹案,自然不能存在真正的福禄人。”
萧言瑞看着薛青说道,他冷漠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偶。
袁烨心头大震!!所以这一切的一切,萧言瑞早就料到了吗?从他们一起策划福禄囹案的时候,薛青的结局就已经定下了吗?
袁烨愤恨地看着萧言瑞,而萧言瑞没有躲闪回视他坦荡的目光。
“不管什么原因,他们,都不可能活。”说罢萧言瑞捡起地上的“断云”剑转身准备离开。
他也真真看清了萧选。
“但是,薛青,我救。”
齐州的案子早就了结可是官家却迟迟没有处置凶手,其中缘由当然和萧选的密信有关。
“你们要干什么!!”
易招娣的声音在任心然房外响起,看样子是出了事。
“滚一边去!!今天我让街坊邻里为我做做主!!我杜家怎么就讨了这么一个德行的媳妇!”杜若凤一把推开易招娣在杜家宗亲的面前开始哭哭啼啼。
“这个任心然,仗着自己多读了几本书,对我可是从没有一点好脸,家里的农活都我一个人干,她整天出去鬼混。你们说是不是?她来齐州那么久了,她给谁家拜过礼?”
杜家宗亲纷纷点头,没错她们离盛京遥远,只知道杜若鸿和杜少聪没了,不知道还带回了个媳妇。
“姑母,是心然疏忽了。”任心然扶起易招娣说道。
“任先生,她们就是故意找茬。”易招娣在齐州这样的事情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我找茬?你去问问,如今的孝道,她任心然应该跪下给我端茶倒水的。”杜若凤看任心然那么好说话必要借此压过任心然一头。
“是啊!是啊。你这媳妇天天往外跑也不应该,有什么事都应该和家中长辈商量。”亲戚中有人开口自以为是的管教。
“话虽如此,可官府的事姑母不太了解,我便自行安排了。”任心然回道。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她平日里也是这样的!我说一句她有三句等着我。不服管教。”杜若凤看任心然果然不像普通小媳妇一下低眉顺眼就继续煽风点火。
“我只是实话实说,没有任何不敬之意。”任心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这些所谓杜家的亲戚朋友团团围住,这些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才进门就这样没有规矩?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教育你当人家媳妇的?”说话的是亲戚中年龄最大的一位老人,他头发已经花白,坐在轮椅上行动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