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秋注意到凌游的表情变化之后,也有些胆怯了,想了想之后,才委婉的说道:“现在这事有点麻烦,对方现在宁可认同自己拘留几天,也坚决要求公事公办,交警那边压着这个事压了两天了,昨天苏县去市里了,晚上才回来,这不说,打算今天开个会,要是再不拿出一个处理意见,就怕失态愈演愈烈。”
凌游听罢将手里的材料随手向茶几上一丢,然后拿起茶杯朝沙发靠背上靠了靠说道:“哪里麻烦啊?这事不逻辑清晰的在这摆着呢吗;对方见房景行是个干部,仗着光脚不怕穿鞋的这一条打算搞一下房景行,现在公事公办,房景行算是保不住了,但想保房景行,就得连对方一起保,一旦区别对待,事情才是真严重了。”
说着,凌游喝了口茶之后,将茶杯重重的放在茶几上:“但这个先河,谁也开不得,古时候讲,就算皇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我们的干部,更没有什么特权,反而知法犯法,作为一名人民的公仆来说,更得罪加一等;还开会研究,有什么好研究的?”
说着,凌游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之后看向乔玉秋说道:“告诉蔡晓成和周畅,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违法了,就依法办,违纪了,就依纪办;咱们头上的这顶乌纱帽,不是尚方宝剑,可以任谁随意驱使自己手中的权利,更不是金钟罩铁布衫,犯了法,记个过,就能敷衍了事的。”
乔玉秋听后赶忙站了起来,低头说道:“是,书记,我现在就按照您的指示去办。”
凌游轻轻嗯了一声,然后问道:“苏县在办公室?”
乔玉秋闻言点了点头:“刚刚我和苏县通了电话,这不正要去找他汇报呢,您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