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洲没有否认，似笑非笑道：“这么聪明，那你猜猜，林清砚有查过我吗？”
温迎微愣：“什么意思？”
他掸着烟灰：“字面意思。”
温迎吸了口气，重新继续：“林清砚自然是比不上霍总手眼通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
霍行洲语调慵懒：“说得对。”
他这样，温迎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下去了。
她默了片刻，又才道：“霍总要我怎么做，才能将这件事翻篇？”
霍行洲黑眸里笑意更甚，却满是冷讽：“是谁给了你错觉，让你觉得，你有这么大的面子？”
温迎手指攥紧，唇角抿成一条直线：“我没有觉得我有多大的面子，但霍总既然诱我入局，就应该打算利用我做点什么。”
霍行洲抬眼看她，黑眸里情绪不明。
温迎脊背僵直，不敢有丝毫懈怠。
隔了几秒，男人碾灭了手里的烟头，只有淡淡的三个字：“去洗澡。”
温迎对这三个字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她面色发白：“霍总”
他哂笑着重新点了一支烟：“不是你问我要做些什么吗，又不愿意了？”
温迎一字一句：“我不觉得我有任何亏欠霍总的地方，之前是你嫌我烦，赶我走的。”
她平缓着语气继续，“和霍总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本来就是一场交易，霍总花钱享受服务，我拿钱提供服务，所以我和霍总应该是平等的。”
霍行洲黑眸逐渐被冰霜覆盖：“这就是你内心的真实想法？”
温迎始终绷着一根神经：“我很感激霍总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伸手帮了我一把，我永远也不会忘，但如果霍总想利用我对付林清砚，我就算死也不会答应。”
他嗤道：“觉得林清砚有了霍明昭当靠山，我就动不了他？”
温迎确实是这个想法，她之前那么怕霍行洲去找林清砚的麻烦，是因为他们的身份悬殊太大了，霍行洲处理他们，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但现在，她至少可以不用那么提心吊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