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关于九州当前现状的具体情况，赢启不会详细说给天将听。
这名从上古时代继承意志一直延续到今天的前辈。
从古至今，已经承受了太多。
赢启不想让这位曾经的九州守护者在最后消散天地之前，还为九州的未来感到担忧。
更何况，以对方目前残存的力量，也无法改变九州现状。
所以，赢启憋在肚子里，没有多言。
“前辈。”赢启换了个话题询问。“既然您也是上界之战的参与者，那么，您知道何为上界吗？”
赢启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说了出来。
在他想象中，上界可能是一方更加广阔的天地，有着难以想象的丰富修炼资源，所以才会有那么人想要冲破桎梏，摆脱下界。
闻言，天将稍微思索了片刻，似乎是在竭力回忆这份记忆。
不多时，他低沉的声音响起：“上界其实只是一个统一称呼。”
“所有凌驾于下界的地方，都被称为上界。”
“至于上界到底有多少个地方，就是我也不太清楚。”
“只知道绝对不止连接九州的那么一个。”
“或许有两个，也或许有无数个。总之，目前没人知道到底有多少。”
“而他们之所以能成为上界。”
“主要原因是，在那片天地中，是脱离了下界桎梏的存在。”
说到这儿，天将着重强调道：“我说的桎梏，不是简简单单的来往两界。而是指打破修为界限的桎梏。”
赢启猛然惊醒，神色凝重的看着天将。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打破修为界限的桎梏。
之所以没有怀疑，是因为修炼到他的境界之后，确实开始有一种若有若无的东西仿佛在束缚他，不让他继续快速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