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缓缓抬起头:“接着要发生惊心动魄的战斗了!持剑男子把七八个黑衣人引进了另外的一间船舱里。拿短棍的男子,也裹挟着五六个黑衣男子在靠近江边的船舷上战斗。”
“那么那个拿着长棍的男子呢?”马谡前面有在留心听女人诉说事件的发展,感觉女人把这位自己口中提到的男子给遗忘掉了。
“那位拿着长棍的男子,很不幸,对上了那个把我姐妹强暴致死的禽兽!”
说到禽兽二字,黑衣女子的眼泪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撒在公堂之上,仿佛是为死去的小姐妹进行的祭奠。
“这个禽兽应该是这伙黑衣人的头儿,我看尽管在黑暗之间,有好些黑衣人愿意听他指挥。他手指着东,那些黑衣人就往东,他手划向西边,那些黑衣人就奔向西边。那个使用长棍的汉子,身上原本就受了伤,和那个黑衣人头儿对位以后,大概招架了没多久,就不断的往后退。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可能是气力不加还是踩到了横在甲板上的尸体,那汉子竟然扑倒在地。”
“为什么不可能是那汉子被砍杀了呢?”马谡提出了另外一种可能。
“因为那使长棍的男子又站了起来。”
黑衣女子没有开头看马谡,只是面无表情的叙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