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烨听闻白秀珠那充满怨恨与不甘的质问,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手掌一扬,匕首如同离弦之箭,从掌中疾速飞出,带着一阵凌厉的寒风,擦着这疯女人的脸飞掠而过。
白秀珠只觉耳边一阵剧痛,紧接着,她的耳朵被匕首洞穿,钉在了墙壁上。
她整个人被这一击震得浑身颤抖,丝毫都动弹不得。匕首的寒光在夜色中闪烁,映照着她惊恐万状的脸庞。
明烨缓步走到白秀珠面前,目光冷冽如冰,仿佛要将她穿透。
他低声说道:“你以为你的怨恨与不甘能改变什么?你错了,你错了得离谱。月儿她之所以能够得到我的心,是因为她的纯真与善良,而不是你这张虚假的脸。
月儿心怀天下,而你,却只会用这些卑劣的手段来博取他人的同情与怜悯。你与她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明烨凝视着眼前这个既疯狂又绝望的女人,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本太子确实没有兴趣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我只想知道,是谁指使你假扮月泠,目的是什么?”
此刻的假月泠,似乎也被激起了血性,她不再畏缩,而是大声笑道:
“哈哈,你不是心中只有那个妖女吗?你杀了我啊,杀了我,我保证你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那个妖女!”。
明烨看着她这般疯魔的样子,不愿再与她多费口舌,轻嗤道:“真是疯子。”
听闻这话,假月泠更加疯魔了。
“疯子,你说我是疯子?
明烨若不是我及笄那年,你亲手给我簪花,我又岂会认定你为我此生的良人?
是你先招惹我的!”
明烨听闻这话,像是想起了什么,疑惑道:“你是白秀珠?”
话音刚落,那疯女人又哭又笑道:“太子哥哥,你看看,你是记得的,你记得你亲手给我簪花。”
明烨皱眉:“难道我给你簪花有错?”
只听白秀珠疯狂的喊道:“我曾许愿,在我及笄之时给我簪花之人,便是我此生的夫君。若你对我无意,为何要来我及笈礼?若不愿取我,为何要为我簪花?
太子哥哥,明明你是心悦我的,都是那月泠的出现,他出现之后你眼中再也无我,她不是妖女谁是妖女?”
明烨看着白秀珠那颠倒黑白、无理取闹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已被冷笑所取代。
他懒得再与这个疯女人争辩,转身欲走,却在这时,寝殿的门被猛地踹开,一股强劲的风随之涌入。
鹤多宝的身影如同旋风一般冲入寝殿,她的目光锐利如刀,一眼便锁定了地上的白秀珠。
她毫不留情地冲上前去,对着白秀珠的脸颊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
白秀珠被打得措手不及,整个人都被打得晕头转向,眼前金星乱冒,耳朵嗡嗡作响。
原本她只用一只手捂着鲜血如注的耳朵,这一刻两边脸也被抽的血肉模糊,阵阵疼痛钻心绕肺,她感觉两只手都不够用了。
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遭到这样的攻击,只能无助地瞪大眼睛,看着鹤多宝那张愤怒的脸庞。
只见鹤多宝一只手插腰,一只手指着白秀珠,话语如同连珠炮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