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魏晟鋆沉默地走上前,一把将清秋打横抱起。仿佛要将所有的温柔和力量都倾注在这一刻。
的温暖和安全感,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但更多的是幸福和满足。
只是,就在这时,清秋忽然发出一声惊呼:“师弟,不可!如今你已定下婚约,不能……不能与师姐再这般亲密无间……”
说着,她做势便要推开魏晟鋆。
魏晟鋆眉头轻皱,目光坚定地看着清秋,道:“事急从权!月儿她不是那般小气之人,她定会理解我们的。”
清秋闻言,微微点了点头,将头轻轻地靠在魏晟鋆的胸膛上,双手从侧边搂着他的脖子,声音轻柔地道:
“倒是我小人之心了,师弟莫要见怪。”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和温柔。
然而,在魏晟鋆看不到的时候,一抹阴狠从清秋的眼中一闪而过,转瞬即逝。
片刻后,又听清秋道:“晟鋆,我家就在这山脚的农庄,你将我送回家可好。”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期待。
魏晟鋆沉默地点点头,道:“好的,师姐,我这就送你回家。”
他抱着清秋,脚步如飞,心中却一阵阵焦急,因为他感受到她气息正在逐渐变得微弱。
清秋依靠在魏晟鋆的胸前,听着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心中暗自叹息一声:
属于她的东西,她绝不会轻易放手,更不会拱手相让。而属于她的男人,无论飞得多远,她都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他夺回来。
魏晟鋆只能是自己的,谁也别想将他夺走。
在清秋的指引下,二人很快便回到了离山岗不远的篱笆小院中。这个小院虽简陋,却充满了家的温馨和安宁。
魏晟鋆小心翼翼地将清秋放在床榻上,眼中满是担忧和柔情。
他轻声说道:“师姐,你先休息一下,我这就去找大夫来给你看看伤势。”
然而,清秋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目光深切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倔强和坚定:“师弟,无碍的。这些都是陈年旧伤了,不碍事的。你不用太担心。”
魏晟鋆闻言,心中的焦急更甚。他看着那不断从清秋嘴角渗出的血迹,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抹怒意。
他语气严厉地说道:“秦清秋,你在流血!一直流血会死的,你知道吗?我会……”
说到这,魏晟鋆的话戛然而止,他的眼神中满是心痛与无奈。
秦清秋满眼心痛地看着他,那双苍白纤细的手轻轻地覆在他的唇上,温柔而坚定地阻止了他继续说出后面的话。
只听秦清秋轻声道:“师弟,我知道你的关心。但我现在真的不需要大夫。你只需要陪在我身边,让我知道你不是在做梦,这就足够了。”
说到这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继续说道:
“更何况,你现在已经是有未婚妻的人了。除了自己的妻子,你不该对其他女子如此乱了分寸
魏晟鋆听闻这话,他沉声道:“师姐,你不是其他女子,你是清秋,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姐。月儿,她会懂我的,她会明白我对师姐的感情。”
清秋柔柔弱弱的苦笑一下:“好了,师弟,我知道你是真心关心师姐。师姐真的无事,你不用太担心。那边柜子上有药,你帮我拿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