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之后,楚倾城半依在那酒池中,脸上已经泛起了几分微醺的红晕。他的眼眸变得迷离而深邃,但是其中却隐隐含着某种精光,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淡淡的光晕所晕染。
而那些女子们,经过这一番欢愉之后,却个个变得更加娇艳动人。
只听楚倾城冷声道:“味道如何,剩下的便由你自己来了!”
只听阴龙阴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子,你这双修之法,倒是怜香惜玉,老夫下手可就没轻重了!”
楚倾城嗤笑道:“难道你有轻重就不要她们的阴魂,能让他们活命?废话少说,去吧!”
楚倾城话毕,就见那阴龙如一缕青烟一般从楚倾城身体中飘出,慢慢在这酒池中凝成实质。
楚倾城从酒池中起身,这次他却没有像先前一般,这阴龙离开身体后的阵阵虚脱,想来是刚与这十几名女子修炼后,功力又长进了不少。
他随意披了一件外袍在身,施施然穿过那些纱幔,去了外间的软榻上养神。
而这酒池中,这十名女子,各个虽然面如娇花,但那双眸之中却失去了光芒,变得空洞而混沌,仿佛灵魂已被抽离,浑然不知这酒池之内,早已换了一位不速之客。
阴龙像向她们缓缓招手,动作中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诡异魅力。女子们依旧无知无觉,一个个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宛如水蛇般灵活,以自己的身体为容器,轻轻捧起一盏盏晶莹剔透的酒水,送至那阴龙狰狞的口中。
楚倾城半倚在软榻之上,目光穿过轻纱,落在那酒池之中交叠的人影上。
耳边传来一阵阵不堪入耳的娇喘与低吟,那声音在空旷的青石居中回荡,更添了几分淫靡与诡异。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思绪飘向远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月泠的身影。
这些女子虽都姿色上乘,但是相比月泠,那真是云泥之别。
若不是为了修炼那至阴至阳的《双极合元功》,他本是决计不会触碰这些女子的。
每当夜深人静,他总会幻想与月泠共修的情景,那才是他心中真正的渴望。若是能与月泠同修此功法,只怕他这修为早已突飞猛进,达到前所未有的境界。
他所修炼的这门功法,除却肉体的交融,更需要心灵的契合与共鸣。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然而,除开月泠,未能有一位能真正触动他心灵的女子。那些所谓的绝色佳人,在他眼中,不过都是些庸脂俗粉。
因此,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勉强用这些从各地搜刮而来的女子代替。每每用完之后,他心中总会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嫌弃与无奈。
所以同一个女子他最多只用两次,能用上两次,都是他怜惜下属,寻找这样的女子不易,尽量物尽其用。
想到月泠那清冷绝俗的面容,再听着里间传来的阵阵淫靡之声,刚刚酒足肉饱的他,竟意外地感到一股欲望在心头悄然升起。
平日里,他并非纵欲之人,除却修炼所需,他总能很好地克制自己的欲望,保持内心的清明。
然而今日,他却不想再去压抑心中那疯狂的念头。月泠的一颦一笑,如同刻印在他脑海中一般,挥之不去。
在这双重催化之下,他的身体仿佛也失去了往日的束缚,尽情地释放着内心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