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泠听闻魏晟鋆的话语,沉思片刻后,才道:
“不知这活尸是否看守这金银二宝的,但是这两个东西定是与这阴阳阵有关的。”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又说又补充道:“这白骨塔矗立于千尸洞之上,其内的阴阳布置与那地阴之力想必有着极为密切的关联。眼下,我们不宜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言罢,月泠忽地咬破自己的指尖,殷红的血珠瞬间涌现。她以指为笔,在那两团重新团聚的金银泥团上迅速画下两道繁复的符箓。
“这是障眼法,能拖一时,先拖一时。”
然而,就在这时,月泠身上挎着的包中突然传来一阵异动。那包中的雪貂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猛地窜了出来,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直奔二楼而去。
这雪貂身形小巧,速度却快得惊人。月泠与魏晟鋆皆未曾防备,一时间竟来不及阻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消失在二楼的拐角处。二人相视一眼,心中皆是一紧,随即迅速追了上去,
月泠与魏晟鋆二人紧步追上二楼,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间布置得极为精致的闺房映入眼帘。
整个二层在目光所及之处都极为开阔,未设任何隔断石墙,仅于四角矗立着四根粗壮的红木柱子,依着这些木柱,布置了各式纱帘,薄绢。
墙根一株黄金雕成的紫菱花,在这红烛轻纱间妖艳的绽放 。
上好檀木雕成的梳妆台上摆着一面用锦套套着的菱花铜镜和大红漆雕梅花的首饰盒。还有一顶金镶宝钿花鸾凤冠和一串罕见的倒架念珠。
梳妆台的斜对面,层层纱幔之后安置着一张比一般床榻都更为宽大的卧榻,卧榻上悬着一张张吊顶的葱绿双绣花卉草虫的纱帐,看上去倒是有着几分潇洒风雅的书卷气。
只是那如水色荡漾的繁复华美的云罗绸上散落着各式让人脸红心跳的助兴玩具。
卧榻的一端的一张三折的屏风,本是为这卧榻增加几分隐秘感的,但是这上面绘制的《如意君传》、《娇红记》、《三妙转》,各样的春意图儿却让这里更增添了绯色靡靡的香艳。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旖旎与诱惑。
月泠看着这非比寻常的闺房,眼前的景象再次让她的脸颊再次泛起了羞涩的红晕,仿若初绽的桃花,娇艳欲滴。
魏晟鋆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柔情,他望着这个动不动就脸红的丫头,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真恨不得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不得不说,这闺房的布置确实独具匠心,轻而易举地便能挑动人的心弦,激发出身体内最深处的欲望。
魏晟鋆虽然心中对月泠的渴望愈发强烈,但这次他并未出言调笑,而是遮住了她的眼睛,带着她转身步入一片帷幕之后。
他沉声低语,嗓音中略带暗沉,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不要去那卧室,里面暗藏玄机。”
月泠闻言,心中瞬间明了,那卧室之中定然布置了合和阵法,引人陷入无尽的遐想与渴望之中。
月泠迅速从怀中取出一颗洁白如玉的药丸,递给了魏晟鋆,同时自己也服下一颗,柔声道:“此乃安神宁心、祛除躁动之良药。”
话音未落,魏晟鋆便已毫不犹豫地将药丸送入了口中。对于他而言,无论这是什么,只要是月泠给他的,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接受,即便是毒药,他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