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从容平静的北颂,将怀中盈盈一握,让她欲罢不能的腰肢松开。
“呵~公子可是有喜爱之人?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是以……特地来寻?”
……
北颂见净尘欲离去,指了指河边满脸羞意的男子们,带着善意的柔笑望着净尘。
“乞巧节,求姻缘最是灵验,净公子或可一试。”
……
乍然吹来的劲风,将净尘寄托了爱意与希望的许愿河灯吹翻。
“可惜了呢,居然被风吹沉了,想来……公子情路坎坷啊……”
……
北颂阻下踉跄着腿,正欲下水找寻他花灯的净尘,语气略带宠溺的柔笑安抚。
“净公子莫急,河水冰凉,于男子有害。我……去帮你找回它……”
……
亦步亦趋跟随着净尘,出入于四方各地。
在见他目露急切,已焦躁着准备回师门时,北颂拦下他。
“尘儿,我知晓你师姐在何处,我带你去……”
……
故意让净尘误会的北颂露出得逞的笑意,转身将落寞的净尘拥入怀中。
“既她对你无意,你又何必执着?尘儿,何不试试我?”
……
北颂见净尘目露恨意,体贴的为他被锁链磨破的皮肉上着药。
带着变态的笑容,指尖上游,抚上被她束缚住四肢的净尘绝美的脸。
“恨?恨我又何妨?我只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就行!
尘儿,你是我的!从第一次看见你时,我就知道,你是我的!”
……
破败而绝望的净尘,眼神空洞的望着帐顶,那般模样深深的刺痛了北颂的心。
但尽管如此,她依然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红唇轻启间,终是将净尘最后的卑微念想打破……
“尘儿,女子最是看重男子名节,你师姐知晓你已失身于我,你觉得……她还会要你吗?”
……
北颂痴迷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要着净尘。
在他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的目光中,抚向净尘平整的肚子。
“先得你身,再得你心……我就不信,时间磨灭不了你对她的爱!”
……
卑微祈求的净尘,神思已有些恍惚。
但北颂仍然在他的身上予取予求,甚至霸道的狠狠啃咬着……
“放过你?不可能……除非……你永远不离开我……”
……
欣喜的北颂小心的抱着刚出生的小娃,凑上前去,给依然被锁链束缚住的净尘瞧。
“尘儿,你看,这是你我的孩儿!你的亲生儿子。
你瞧瞧他,长的多像你啊……”
……
锁链被毁,挂在心间的人却已不见。
北颂冷冷的瞥了眼被踢飞在地的始作俑者,也就是彼时尚还稚嫩的阿坷一眼。
目露癫狂的仰声大笑,笑声满是志在必得。
“哈哈哈哈!纵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会找到你!找到你!!!”
…………
“阿尘?”
“阿尘!”
净尘在一道担忧的惊呼声中清醒过来。
尚还带着痛意与恨意的双眸,蓦然一怔,陡然变的迷茫。
灯火迷乱,光影绰绰。
待净尘视线再次聚焦后。
这才瞧清楚迎面而来的,那张逐渐放大的熟悉容颜。
揽腰而抱,紧紧相依偎。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似曾相识的动作,以及……这似曾相识的急切、紧张的神态。
此时此刻,却因抱住他的人不同,而让他只感觉到安心、踏实和温暖……
“真好……是师姐,真好……”
净尘身子微微往后仰,如玉的手指轻抚上净心那带着凉意的脸。
方才……她定是吓坏了吧?
“嗯?说什么胡话?”
净心自是不知他为何突然冒出这句话。
却似也有所感应般,直觉方才的净尘状态不对。
她垂眸对上净尘满含柔情的双眸。
见他只顾望着自己,却不回话,眼神中似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凄凉。
净心面色蓦然一沉,红唇微抿着紧了紧揽抱着他的那只手。
往四周张望一番后,身形一转,脚尖在水面轻点几下。
两人便踏水而行,一同落至河对面一棵大柳树的粗壮树杈上……
树影婆娑,杨柳依依。
树杈上背光而卧,看不清身形、情况的两人,依偎着斜靠在阴影中。
而在这人们看不见的角落里。
以往一直清心寡欲,不爱主动的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