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了孟婆庄,就看见那两个老太太在打麻将,带着孟女还有一个黑衣服的小姑娘,眼生,没见过。
“呀,阿臻,你回来了。”那小姑娘推倒牌,一下子跑过来就把我老婆抱住,还直往她身上蹭。
我眉心直跳,一把揪住对方脖领给她提溜起来:“你谁啊?”
“放开我,你这臭鬼差。”
稀奇的呢,好久没人叫我鬼差了。
“好了,这是小咪啊。”
“那只猫?”
那只猫后来都是姜慧养着的,我都没怎么见过,如今都化形了?
“快放开我,放开我。”
我觉得无趣,也没心情和她玩,给她甩了出去,看着两个老太太:“你们过的很潇洒啊。”
“忘川,好久不见了。”
“妈,我要吃红烧肉。”我坐下来也没客气。
“行。你们先坐,听说外面乱了,怎么样,解决了吗?”
“那可不,我是谁?”我一脸自豪:“小意思。”
“那就好,最近鬼哭声吵的头疼,白衣他们在地府吗?都叫过来,你们都忙,一起吃个饭。”姜慧说着已经起身准备弄吃的了。
“行。”
我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孟婆:“听说你们两个一起合伙做生意?品种增加了?”
她没回答我,反而问我:“见过酆都了吗?”
“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没劲。”
孟婆看了我好一会,站起身也撸了撸袖子:“今天我也给你露一手。”
“就你?除了会熬个汤还会干什么?”
可我没想到,还真有一手。
看着一桌子的菜,我有些愣。
“你以前怎么没给我做过?”
“干嘛给你做?这是给阿臻和阿梦两个人的。”
“她现在叫白衣。”
“我爱怎么叫怎么叫。”
“……”
我懒得理她,踹了顾生一脚:“好好吃饭,你哆嗦什么?”
“爷,你说我是不是也算见家长了?而且和孟婆婆一起吃饭,我都没想过。”
“看你出息的。”
姜慧一如既往,开始关心两个闺女的婚姻状况,先是以我举例,然后催白衣两个早点成亲,说着说着开始催生。
“对,妈,你不知道,我们有孩子了,姑娘,这次忙,等下次,我带回来给你看看。”
“真的?”
“嗯,真的。”姜臻肯定。
“太好了。”
一群人说说笑笑,我偶尔插两句,甚至久违的我还喝了两杯,没敢多喝,主要这酒不上头。
姜慧说她的摊子支起来了,孟婆汤如今不止有汤,现在还有面,两个老太太一块,玩的还挺好,甚至还一起参加了什么舞蹈队,也是神奇。
我下意识看向孟婆,这么多年一个人,如今有个老姐妹,倒是还挺开朗了。
孟婆倒是没说什么,她这人无聊得要死,就是做汤,喂汤,上工,下工。
以前没事就弄些花花草草,要么就喝喝茶,也没什么爱好。
最能说的就属白衣了,小嘴就没合上过,大吹特吹她有多厉害,泰山让她管的井井有条,如今还有个小外号,叫什么琴尊。
顾生平时也挺能叭叭,不过今天倒是安静不少,小口小口吃着,谁说话,都露出一脸傻笑,神经病一样。
吵吵闹闹,一顿饭也不知道吃了多久。
等人散去,我拉着姜臻在忘川河旁散步,指着各处给她讲我曾经都做过什么。
我指着河边的一块石头:“我以前就坐在那,听着很多鬼给我讲故事。一开始我听不懂,后来觉得他们傻,之后觉得他们好傻,后来又觉得他们太傻。”
“那现在呢?”
“现在也没聪明多少,可世上的聪明人太多了,傻点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