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病床前,眉目微冷直视男人。
“这位警官怎么还在?”
男人脱去了外衣,但里面衬衫也是工作服,他朝南玉伸手,“您好。”
南玉礼貌性跟他握了下,但还是满身戒备。
男人自我介绍:“我姓蒋,叫蒋扶砚,请问您是oga的哪位亲属,或者朋友?”
南玉:“我是他哥。”
蒋扶砚本身站的就很笔直,配上警服内衬,给人很强的正义感,应该是个Alpha,个子高,五官也很优越。
“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南玉看了眼还在昏迷的宋淮之,抿唇点头。
跟男人去了走廊尽头,蒋扶砚突然朝南玉鞠了一躬,把灯芯看的一脸懵,“你……”
蒋扶砚站直后道:“抱歉,我不太懂腺体标记,听医生说,我把您弟弟永久标记了,当时他被下药,不及时标记会出事,我们那一队都结过婚,我,我不是故意占您弟弟便宜,我愿意负责,很抱歉。”
他从村里考来海城。
不像大城市对属性普及程度。
村里,镇上教学很避讳这类话题,就像正常社会,书本上会让你知道男女,但很少给你普及性知识,思想局限,对这类话题很敏感。
蒋扶砚不太懂临时标记跟永久标记,他只知道oga不舒服,可以通过咬脖子,注射信息素来缓解对方不适。
至于量的控制。
他真以为是随心。
宋淮之被注射了药物,香甜的信息素外溢,除了beta同事,都避开了,蒋扶砚被勾起情欲,况且他们又说,oga身体情况熬不到送医院。
所以,所以……
蒋扶砚不太敢直视南玉。
他知道,自己这个职业不能做那些事。
可受对方信息素影响,以及当时情形…
蒋扶砚知道伤害就是伤害,解释也不能减罪,对方清白被自己毁了,必须得负责。
所以同事走后他一直留在这。
不知道是落差对比还是怎么了,听到是眼前人,而非那几个混蛋,南玉松了口气。
不过很快又提起来了。
不管是谁,对宋淮之而言都不是好事。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
下午,宋淮之终于醒了,南玉愁的唉声叹气,听到身后传来oga的喊声,立马起身过去。
处理好一切的陆承尧也早早过来,守着老婆。
南玉动,他也跟着。
宋淮之看到大哥那一瞬,泪水夺眶而出,坐起来朝南玉伸胳膊,灯芯过去安慰,站着抱oga,手在他肩上轻轻拍着。
“哥,他们…他们……”
哭的话都说不全了,身颤手抖,从声音都能听出他的崩溃,南玉眼神复杂,不知道怎么安慰了。
“你们先出去。”南玉对两人道。
陆承尧点头,蒋扶砚也跟着出去,紧蹙的眉眼一直没舒展,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不知所措。
病房只剩兄弟俩。
宋淮之哭着说自己被他们侵犯了,不干净了等等。
南玉坐床边,抱着oga,在他后背上轻拍安抚,尽量用温和的语调跟他说话,生怕刺激到宋淮之。
“没有,他们没碰你,警察来得及时,只是你当时被注射了药物,确实需要……”
南玉说一半不敢说了。
抱着oga道:“不管发生什么,哥哥在,欺负你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宋淮之哭的更伤心了,哭的缺氧,声音才渐渐小了,窝在哥哥怀里,虚弱道:“哥……有人买凶,我不记得得罪过谁了……”
南玉一听买凶,神经都跟着绷起来了。
原以为是混混起色心。
没想到是有预谋。
眉眼一沉,拍着oga后背:“我会调查清楚,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
“哥,好疼……”
灯芯是真心疼,他是真拿真假少爷当弟弟疼,弟弟遭人侵.犯,虽然是换了个相对能接受的人,但性质都一样,注射了药,解药,受伤的还是oga。
“是我大意了,应该给你配个保镖。”
oga疲惫摇头,南玉一直陪着,到了饭点,想让他吃点,他也吃不下,最后只喝了几口粥。
那几个壮汉,陆承尧去查了。
结果没出来前,南玉也没跟旁人说,宋家人不知道宋淮之出事了。
宋淮之一直以为自己是被那几个歹徒糟蹋了。
觉得身体脏。
一天都要泡三个小时澡。
有个警察,第一天穿着警服,第二天就穿着便装,每天都来,宋淮之以为他是警局派来有任务的,一直就没问,没管。
他心很细。
感觉渴了,嘴还没说,水就已经递到他眼前了。
想吃水果,对方像是能听见他心里话似的,立马去拿,还会给他捶腿按摩。
南玉也忙,不能时时刻刻陪他。
他不在的时间,都是蒋扶砚。
一周后,身体基本上没问题了,心理需要干预,南玉想带他回海城,蒋扶砚工作却在京都,他也不是什么富家子弟,拿工作当消遣。
他好不容易考上京都,进了编制。
他今年刚毕业,没法离职。
想让南玉把宋淮之留下。
这样就方便自己照顾了。
蒋扶砚不知道宋家家境,他也不认识什么名牌,宋淮之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可怜人。
南玉:“他在京都受伤,你觉得他会喜欢这里?”
蒋扶砚沉默了,好半晌他才道:“你可以给我个地址吗?有空我去看他,我努力考往海城那边调,这样应该方便照顾。”
南玉这两天查了他的身份,只能说上进朴实。
没什么特别的。
也不像陆承尧之前,隐藏什么。
陆羽嫁得好,就算以后给宋淮之找的对象不如他,南玉也没想过把他嫁给一个要什么什么没有的普通人。
京都房价,蒋扶砚十年工资怕只够买个卫生间。
他是能贴补,就怕宋淮之落差大。
但被永久标记,oga会对标记他的Alpha产生依赖,这么一来,蒋扶砚暂时还不能踢开,南玉打算把他放眼皮子底下,也好观察他品性。
“再说。”
等他到海城,oga发q期他会找他来。
蒋扶砚小心又真诚地问:“他是不喜欢我吗?”
南玉:“不知道,你回去工作吧,明天我带他回海城。”
蒋扶砚心中万般不舍,他这个人很执拗,认定一件事,一定会做到底,对不起oga,他会负责。
本来以为会责任,相处中,他发现自己会怜惜他,想保护,这才一周,听南玉说要带oga走,蒋扶砚心就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