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以为晏洛白接下来会有所动作,可随后的十几天他并未做其他,只事无巨细的照顾她起居,甚至连给她烧水洗衣做饭的事都包了,还在某几天精心准备了姜糖水,专门煮了艾草让她泡脚。
海棠一边给温阮梳头一边酸溜溜道,“公主,奴婢最近都快无事可做了。”
温阮好笑的从铜镜中看她,“那还不好?这叫带薪摸鱼,老板心知肚明,还不扣你奖金,你就偷着乐吧。”
海棠,“......?”
“公主,晏主子又去洗衣服了,奴婢看见......看见他还拿了您的贴身衣物去洗。”
温阮,“?”
海棠轻轻插好发簪,不放心道,“公主的肚兜都是真丝制品,他一个大男人,笨手笨脚的,保不齐会洗坏。”
温阮抬眼,嘴角微抽,“最近都是他洗的?”
海棠撇撇嘴,“可不是,奴婢刚把脏衣服收好,转身拿个胰子的功夫,他已经把盆抱走了。”
温阮轻吸口气,“爱劳动,是一个男人应有的美德。”
海棠,“......公主所言极是。”
时雨依旧每天来一趟温阮寝宫,认真刷脸。
“公主,奴家也要住到您的内院。”
温阮看着面前粘人的少年,眼眸弯弯,“等你秋闱高中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