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谨南略有几分担忧的看了她几眼,转身离开了这里。
温卿卿等着门被关上的声音响起,才继续看着眼前牌位,轻柔细声的声音响起。
“母亲,刚才那一幕,你觉得他可能做你的贤婿?”
“母亲,张氏死而复生,再次死去,你可有碰见她?”
“母亲,我近日感觉有几分不适,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暗中滋生,我却琢磨不出来。”
“母亲,可有觉得我有几分无用?”
“我听外祖母与舅舅、舅母说母亲对许多事情都有所把握,唯一一件出乎意料的事便是我。”
……
乌云将仅剩的西斜阳光给遮掩,立在殿外未曾离开过一步的秦谨南,目视远方,眉头紧皱。
乌云密布,怕是要下雨了。
“吱呀~”
身后的殿门被打开,他转身看向走出来的温卿卿,上前两步伸手牵住她有些凉的手。
十指强硬得挤进她的指缝之间,而后扣住,语气随意,“母亲可与卿卿说认了我?”
温卿卿看向十指紧扣的手,嘴角忽地扬起,轻点了点头,“母亲说认得了。”
秦谨南带着她往后面的禅房而去,见她笑了,便知她心情好了些。
“母亲只说认得吗?那我可得常常来见见母亲,让母亲早日应下我。”
温卿卿听他说了那么长得一句,脑海里浮现得第一句话竟是:他今日怎么这般多话?
秦谨南见她不应声,唤了声,“卿卿?”
“嗯?”
秦谨南轻笑了声,“卿卿走快些,要下雨了。”
温卿卿抬了下头,看见了满布着的乌云,“那便走快些吧。”
说完,她就提了些速度,朝着禅房而去。
秦谨南嘴角噙笑,跟上了温卿卿。
大雨落下,两人正好到了提前准备好的禅房。
噼里啪啦的落雨声彰显着这次的大雨,温卿卿坐在正对着门的圆桌旁,看着门外的雨幕,尝着寺里独有的茶水。
秦谨南坐在她身旁陪着,蓝铃、紫藤带人收拾着禅房,今夜应是要在此留宿了。
蓝铃将话本放在圆桌上供温卿卿解闷,将另外的兵书放在话本旁,供秦谨南查看。
温卿卿拿着话本转至蓝铃收拾妥当的罗汉床上,边看边吃果子。
秦谨南自是紧随其后,也坐到了罗汉床上。
两人分坐两边,氛围安静且和谐。
如墨将屋里的烛火逐一点起,还顺手给两位主子倒了茶。
偏两人各自沉浸,没人注意到她的存在,或者说,压根没将她放在眼里。
蓝铃看了眼有些失落的如墨,眼眸微冷,声音却如常,“禀王妃,王爷,可需摆膳?”
温卿卿随口应道“摆吧。”
“是。”
膳食很快被摆上圆桌,温卿卿与秦谨南各自落座。
温卿卿扫了眼桌面上的膳食,在寺里还是不能够过于放肆,所以紫藤所做都是素食。
秦谨南早已握起筷子,给温卿卿布菜,温卿卿也早已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