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强忍泪水,生怕再次落下。
柳清欢察觉到她的难处,掏尽包内所有金币,递给她,轻声问道:“妹妹,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双亲呢?”
小姑娘轻轻摇头,满眼感激:“谢谢姐姐,我叫秦...”
此时,床上的老人咳嗽一声,小姑娘匆忙改口:“我叫李海燕,双亲早已离世,是爷爷一手将我抚育成人。”
二人眉头紧锁,明明听到她自称姓秦,为何突然更改。
叶以谭用眼神示意柳清欢,她随即心领神会,拉着李海燕的手道:“海燕妹妹,稍后大哥哥将为你爷爷疗伤,不宜打扰。姐姐带你出去游玩,可好?”
“嗯,谢谢大哥哥。”
李海燕略显犹豫,跟随柳清欢出门,频频回首,显然牵挂床上的老人。
待两女离去,叶以谭注视着墙上悬挂的画像,自言自语道:“倘若我推断无误,这位女士应是海燕的母亲。你唤她小姐,且口音并非此地人氏,老人家,她姓秦,对吗?”
瞎眼老人面色微变,急忙解释:“恩公误会了,我唤她小姐,是因为这孙女命途多舛。老朽此举,只为提醒她,虽身世贫寒,志向却不可泯灭。”
“那老人家可否告知,你的双眼因何失明。”
叶以谭的询问触及老人内心深处的伤痛。老人双手紧握,苦笑道:“皆因年轻气盛,一时冲动所致,不提也罢。”
老人的剑伤明显是在一年之内留下的痕迹,却不愿透露实情。叶以谭无奈道:“老人家,在此名扬城,我逗留时日无多,或许我能助你们一臂之力。”
“恩公无须挂怀,世态炎凉,我爷孙早已习以为常。”
老人不愿深谈,叶以谭亦不便多问。
不久,两女归来。柳清欢隐秘地摇头,显然未能从李海燕口中探得更多信息。
“清欢,我们不是在名扬城还有一座古老庄园吗?那里灵力充沛,更适合老一辈调养,反正我们不去住,先借给他们如何?”
“好主意,我派人去清理一下灰尘,顺便布置些防御法阵。”
午后,爷孙二人便搬进了柳清欢临时租赁的古老庄园内。
黄昏时分,昨夜潜入贫民窟的几名黑袍人再次到来,一脚踹开房门,望着空荡荡的房间,为首的男子怒道:“该死的,一不留神居然让他们溜走了。”
“陈兄,这个魔力水晶瓶还是温热的,他们跑不远。”
“找,找不到他们,我们都会成为祭品。”
在古老庄园安顿好爷孙二人后,柳清欢一次性支付了一年的租金,并偷偷留下了一批金币,随后两人悄然离去。
挽着叶以谭行走在石板街上,柳清欢眉头紧锁:“以谭,预言之盘引领我们来到名扬城,难道郑家,真是你的宿敌?”
“天知道,那些知晓真相的人因此而丧命,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他们未免太天真了。郑家,暂时不理会。”
叶以谭眼神一寒,无辜者的死亡反而印证了,他的身世可能与二十年前京城那场血腥战役的真相有关。
刚返回旅店,通讯水晶便发出光芒。
“清雪,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