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以谭扫视全场,冷笑地看向台上神情惶恐的陈中天,嘲讽道:“尔等小小蝼蚁,也配让本君动用龙腾?”
“你?你既然安排了秦家和姜为民作为后手,为何还要紧急调动龙腾、幽冥殿进入将州?”
注视着邪恶嘶吼的陈中天,叶以谭冷眼嘲笑道:“无知!吾主踏入苍龙城第二日,便探知栗氏一族的老祖,匿于皇城深处已历千载,守护栗氏荣光。吾主便料定,栗氏邀请吾主前来,实则是设下一场诡谲的幻宴。”
“不可能,栗氏谱牒中并未记载我之存在,你如何得知我是栗枯?”
特灵殿第三使徒,最终坦承自己的真身为栗枯。
林清雪冷笑掷出一本古老谱牒,讥讽道:“创世之初,吾朝搜集了旧世皇都所有宗族的卷宗。栗公洋有二孙,栗肃幼,栗枯长。”
栗枯面色剧变,咆哮道:“不可能,这不可能。吾朝奠基之际,我奉旨建立特灵殿,便动用权限毁去栗氏所有记录,你们如何还能知晓?”
大局已倾,栗枯已是砧板上的灵魂,仅是寻求一个真相。
“汝之愚昧令人发指,以为毁灭栗公洋的卷宗,就能抹去你的血统?吾主今日便告诉你,为何你创立特灵殿,却由林长老执掌圣座。”
“你?你是说,苍龙城早就对我栗氏了若指掌?”
栗枯心惊胆寒,倘若真如其所言,那么在西境布局的,唯有那位至尊——高zuolongyi。这意味着一场浩劫正在逼近。
叶以谭轻步登上祭坛,审视着惶恐不安的栗枯,冷笑道:“恍然大悟?你自以为计谋周全,殊不知,你栗氏,不过是用作扫荡八大神族的棋子。”
叶以谭心中冷笑,直至昨日,他才知晓君王留他在西境的真正意图。八大神族的猜想并未偏离,他确实是苍龙城用以斩落八大神族的利刃。
然而,直到昨夜接到林清雪紧急传来的密函,他才彻底明了,苍龙城利用他这柄剑,并非仅针对八大神族,更意在铲除神族背后的栗枯。
“吾主,亦不过是他人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叶以泰深谙操纵他与豪门、权贵为敌的巨手,并非汪赵之流,而是那位赐予他至高荣耀的帝王。
栗枯面容苍白,惊恐万状,吼道:“不,这不可能。栗某为吾朝立下汗马功劳,君王宽仁,断不会对我栗氏如此残酷。”
“愚蠢之极,你的丰功伟绩有何用?你妄图以军功夺取西境,将其变成你栗氏的领土,裂土分封,再大的功勋,也难抵灭族之罪。”
“贪心不足,蛇吞象,栗氏终将覆灭。至于其余神族,尔等残杀特灵殿暗卫,亦难逃一死,全部处决。各大神族的财富,悉数充盈国库。”
八大神族本不该遭受灭顶之灾,他们确有过失,但只需惩办首恶。无奈,他们屠杀特灵殿暗卫,灭族之祸,已无人能够挽回。
“不,求龙君开恩,我等愿举族迁徙至内土!”
各大神族的族长,纷纷跪地求饶!
咚!...
在幽暗的龙界,栗慧儿面如死灰,匍匐在叶以谭脚下,哀求道:“尊贵的龙君,慧儿弑杀七大龙族长老,本已罪无可赦,恳请龙君宽恕我父亲、兄长与嫂嫂。慧儿愿意以命赎罪,只求龙君发慈悲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