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金将那颗落胎药塞进沈璃清的口中,又点了沈璃清的穴位,沈璃清被逼得生生咽下了那颗落胎药。
沈璃清双目睁的通红,望向张永金,“你是何人!胆敢谋害大皇子的骨血!”
张永金沉着一张脸,面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淡淡道:“末将张永金,是奉皇帝之命前来执刑。”
张永金!
听见这个名字,沈璃清呆了一瞬。
她记得这个名字,这是沈璃月一开始要给她介绍的那个人!
原来张永金长这样。
沈璃清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张永金,她方才服下的那颗药丸还没有发作,所以她还没有感觉到疼痛。
张永金面色不愉,伸手叫了两个老妈子,让她们把沈璃清拖下去。
一会儿沈璃清服下的药性发作了,总要呆在房中处理比较好,总不能真让她在院子里落胎。
沈璃清却伸手死死的拽住了张永金的裤脚:“你可知道我是谁?”
张永金不耐烦的收回了脚,并没有答沈璃清的话。
他如何不知沈璃清是谁?他便是奉了命来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当初熠王妃找他说想将沈璃清嫁给他的时候,他也曾是动过心的,想着熠王妃介绍的人总不会错。
但后来熠王找到他,很抱歉的跟他说这门亲事不作数了,今后再给他介绍个好的。
他便猜到应当是熠王妃的那位妹妹没有看上他,但他也觉得还好,左右也没见过,便当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件事吧。
可当他那日在大殿上听闻大皇子口中说出沈璃清怀了他的孩子时,张永金这才明白过来,难怪沈璃清没有看上他,原来是攀上了大皇子这根高枝。
可高枝是攀上了,如今却落得这样的下场,张永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景康帝这道圣旨下得急,一夜之间,大皇子府血流成河,女眷都被发配去充当了军妓,不过一晚的功夫,大皇子府已然空空荡荡。
张永金做完这些,派人去熠王府递了消息,陆行周和沈璃月知道了皇上的处置,心里也知道景康帝这是为了给陆行周永绝后患,只重重叹了一口气,再没有说其他。
第二日朝堂之上,景康帝好似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前一日看着他时还是零星的白发,一夜之间头发已经花白了一半。
景康帝沉着面色对众大臣说了昨晚发生的事,以及对陆临风的处置,大殿之中一时鸦雀无声。
对于陆临风,景康帝已经处置完了,便是连姜家都来不及反应。
没有任何预兆的,景康帝在早朝时还颁布了一道圣旨。
陆行周被封为太子,沈璃月便是太子妃,与太子同日举行册封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