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会变的不是吗?”沈池尤反问,“况且还是那么多年没有变过的人,这一变怎么都要多改变一些!”
太后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企图从这句话里判断出几分的真假,“哀家记得和你说过,这靖远候府的人,就是哀家的仇人,如今你要让仇人的女儿做皇后,皇上可有把哀家的话听在耳里?”
说道靖远候几个字的时候,太后明显的因为怒气提高了声音,多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在里面。
虽说原主的记忆里,她的母后是一直很讨厌靖远候有关的人,甚至就连靖远候家的这个墨姓也是听不得,可真的没有想到紧紧只是提到个名字,竟然可以让人不顾仪容尊态,失了太后一贯行事的风度。
硬朗的太后竟是能被自己要封后的消息给气病了,看来这太后和靖远候的渊源不浅啊。
沈池尤;“母后莫非不是忘了,朕本来也不是真皇帝,这后宫之中留着谁不是一样,有什么区别。”
也没那生儿育女的功能,那些人争的位置根本就是毫无用处,万一自己哪天要是被识破了身份,后宫如今那些争风吃醋的女人更是没一个能跑得了。
太后猛的坐起了身,有些恼羞成怒,“皇上,你……”
就是你了一大半天也没个后文,看来是真的又被自己给气严重了。
算了算了,毕竟是老年人了,万一给气出了一个好歹还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