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陈妈妈从王府门口接了封信,随即低头快速朝阮锦华的西厢房走去,很快就进了里屋。
“夫人,阮将军让人送来了一封信。”陈妈妈弯着手臂,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将信递了过去,“将军的手下说,暂时不要告诉王妃。”
阮锦华才起床,坐在贵妃榻上用剪刀裁着小衣服,她手一顿,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怎么了?平川既回来了,怎么不直接过来?算算日子王爷也该回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阮锦华接过信件打开看了一眼。越往后看,她的脸色越发难看。
陈妈妈在一旁不解地望过去,
紧张询问道:“夫人,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将军有事情耽搁了?”
阮锦华纤长的手指捏紧了薄薄的信件,她的手无力垂下,叹了一口气道:“是王爷,平川说王爷落水,还没找到,生死……未卜!”
眼看陆雪染还有几日便到了临盆的日子,这时候宁百川出事她若是知道定然会分身,搞不好还会连累孩子,阮锦华犹豫了。
窗外的天色阴沉沉的,即使是早上也不明亮,仿佛也在为宁百川哀伤。
“这件事先不要告诉雪染,一切,等孩子出生再说。”阮锦华抿唇,将心中的难受压了下去。
陈妈妈闻言也点了点头,
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奴婢知道了。”
“雪染该用早膳了,去把这个送给她吧。”阮锦华的眼睛里压抑着难受,强撑出几抹笑意,将桌上准备好的糕点端了起来。
一主一仆缓缓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