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百川瞥了她一眼,灵活一闪,径直走向屋子正中的座椅上,像是没有看见陆雨知似的。
陆雨知讪讪缩回了手,眼睛里划过一丝怨毒,随即跟着走过去:“是我失礼了,还请王爷莫要怪罪。”她一只手捻着手帕轻柔擦拭泪水。
三言两语又将自己身上的过错甩出去,仿佛她就是一个为了丈夫不顾一切的好妻子。
宁百川没搭理她,只是伸手探了一下桌上的茶盏,冬日里天气冷,茶盏放着很快就冷了,他看了一眼旁边的丫鬟:“茶凉了,去换点热的来。”
丫鬟立刻点头,上前将茶水端了下
去。
从始至终宁百川没有看陆雨知一眼,她也察觉到不对,自己坐到对面的方凳上,微红的眼眶还有泪痕:“长姐身子怎么样?算算日子也要生产了吧?”
提到陆雪染,宁百川才看了一眼昏昏沉沉的天空,随口道:“快了。”
不冷不热的反应让陆雨知碰了一鼻子灰,她手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恨不得将自己的手掌挖出一个洞来,她挤出微笑道:“那就好,想必长姐定然会母子平安。”
宁百川没有说话。
殿中气氛冷了几分,仿佛炽热的炉火也冷下来zi。丫鬟端了滚烫的茶水上
来,小心翼翼放在桌子上,随即又退了下去。
“景王殿下的事陛下自然会有定断,王妃这样大张旗鼓来我府里求救,不知道的还以为景王殿下出了什么事情,竟然要来求我这个连襟呢。”宁百川说话并不好听,他也是想接就接话,不想理会就推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