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疑惑,宁百川伸手捡起个橘子,修长的手指耐心剥了起来,一边剥着一边说道:“我这位表弟你可能没见过,是我叔叔宁扶风的独子,从小便去了南边,很少回京。”
不回来是真的,背地里下手也是真的。宁百川心中清楚,当初他在边疆出事,就有他这位叔叔和表弟的“功劳”,没想到他们一次两次害不成他竟然还不死心,竟然把手伸进了京城里。
负责这个案子的又是莫桓祁,他可不是那么好糊弄过去的人,只怕他叔叔这会儿真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不知道该怎么是好呢!
陆雪染也没有多言,既然许久没有回来想必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亲戚,只当不认识就
是了。
两人继续坐着,外头忽然传来嘈杂的声音,还有小厮丫鬟们的劝说声,和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窸窸窣窣传来。
宁百川眉头一紧。
琥珀不知外面究竟如何,便起身朝外头走去:“我去看看外头怎么了。”
刚到门口,一个人影便冲了进来,直接将琥珀撞倒,她猛的后退,后背撞到门框,酸麻的痛楚让琥珀哼了一声,便缩在角落。
一身藏蓝色方格外袍,穿着浅金色坎肩,腰间坠着好几串珠玉,他动作太大,腰间的珠玉也因此晃荡着撞击在一起,发出悦耳的声响。
生冷的空气也跟着他一同吹进来,迎面刮到陆雪染脸
上,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拢了拢身上的袍子。
屋子里炉火烧的旺,因此陆雪染只传了单薄的袍子,被冷风一激立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