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束手无策,只能无奈地垂手站着。
陆雨知只觉得心中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她恨不得将这些没用的废物全都赶出去,看着浑身滚烫的锦兰郡主,她心中一阵酸楚,担忧这孩子的平安。
“都下去吧。”陆雨知没再说什么,只是坐在床榻边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她是不喜欢锦兰郡主,但也不希望她死。
大夫听了如释重负一般,立刻转身退下了。
跪了一地的丫鬟们也跟着退了下去,外头白雪如如盖,将周围的一切全都盖的严严实实,什么东西也看不见。
几个丫鬟凑在
屋檐下小声说着话,脸上都是惊恐的神色:“我看郡主这病态蹊跷了,哪有浑身发烫不发烧的呀,不会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吧!”
几个丫鬟一阵恶寒,忍不住往屋檐下缩了缩:“你别乱说,要是被王妃听见,当心你的脑袋!”
陆雨知在王府中的严厉是出了名的,这些下人们自然也不敢太过分。
这话一出几个丫鬟都沉寂了片刻,仿佛在回忆陆雨知之前活活打死一个丫鬟的事,末了,站在边缘的看起来有些畏缩的小丫鬟战战兢兢道:“我,我先前听见东厢房里有鬼叫的!”
她们立刻捂住嘴,有人伸着
头凑过来问道:“真的吗?什么时候?”
“就,就前天晚上,我来给麽麼送糕点,远远的听见好象有孩子哭,我以为是郡主哭了,就准备过来看看,可是越听越不像是孩子哭闹,更像,更像是鬼叫!”畏缩的小丫鬟一提起那天的事情就忍不住颤抖,那天她被吓得厉害,丢下糕点就跑了,再也没来过东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