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宁百川坚毅的眼神让她心中坚信,他娶她并没有其他目的。
一定是!
雨下的更大了,风吹着雨落在石桌上,陆雪染的衣袖也沾上了水,眼看就要湿了全身。
“娘子,我们快些去后院,衣服湿了吹起来冷,还是去换了才好。”宁百川察觉到了她的疑心,顺手揽起她的肩膀,炽热的怀抱让瑟瑟发抖的陆雪染心中暖了起来。
她也跟着起身,在宁百川的互送下回到了出嫁前住的院子里。
陆雪染身上倒是被淋湿多少,倒是宁百川几乎全都湿透了。陆雪染让丫鬟生了火盆来,支了两个架子在房中烤着衣服。
外头雨下的紧,只好先
做这样的打算。
宁百川脱了外袍只穿着内袍躺在被褥里,床边是火红的碳火,陆雪染坐在床边的太师椅上,也晃动着烤着火。
身上暖起来,陆雪染的心也渐渐暖了。
“是不是郭温颜跟你说了什么?”宁百川裹着被子像一只粽子,盘腿坐在床上丝毫不见外,一边剥着花生一边随口询问道。
陆雪染手一顿,没有回答。
那就是了。宁百川勾起唇角,荣王府的人真是多事!
他将手中的花生丢到嘴里,又拍了拍手上的细灰,随意开口道:“荣王府的人说话都信不得,当初就是他们让神威将军身后重伤,以致于几年后老将军旧伤复发去世的。”
床边的炉火烧
的噼里啪啦作响,滚烫的温度烤红了陆雪染的脸颊。
外公的死难道跟荣王府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