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听的宁百川心中涌起一股怒火,这个女人是把他当成谈生怕死之人了?他宁百川何时怕过这些所谓的权势!
见宁百川不语,陆雪染只觉得心中涌起一阵失落,她以为宁百川会不一样,没想到涉及到自己的利益,所有人都一样。
她没有了继续聊下去的意思,起身道:“既然侯爷心意已绝,那雪染也不留侯爷了,碧水,送客。”她转身要走。
宁百川只觉得又气又笑,她就这么不了解他,以为他如此怕事吗!?
“慢着。”宁百川抓住陆雪染的手腕,脸上又是那副纨绔子弟
的模样,“你准备如何让始作俑者付出代价?找人杀了郭温颜?还是直接去打郭温颜一顿?两者怕是都难于上青天吧,这可不是一板砖能解决的事情。”
他还记得她出手利落的那一板砖。
陆雪染没有心思跟他在这里贫嘴,一把甩开他的手道:“既然侯爷不想管这件事,那我自然也有我的办法,她怎样对待琥珀,我就会怎样对待她,一点不多,一点不少。”她想起琥珀肩头的血窟窿就头皮发麻,心中的恨意翻涌上来。
宁百川更觉得有意思,又气又怒道:“谁跟你说我不准备管
这件事?你是侯府未来的大娘子,若是有人动你,就是跟我作对,跟侯府作对,我为何不管?!只是不知道娘子觉得怎么样才算是出了这口恶气?!”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在陆雪染耳边响起,特别是那声“娘子”,让陆雪染瞬间红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