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妃娘娘不必为本侯担忧,陛下准许我留宿,不信你问问陛下就是。”宁百川指了指床榻上的何太清,神色如常道。
如今何太清昏迷不醒,如何能对峙!?摆明了宁百川就是要趟这一趟浑水,要跟祺妃作对!
闻言祺妃黑了脸,声音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一样:“小侯爷这是铁了心不回去了?”她隐忍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今日的机会,不想就这么放弃。
宁百川左不过只是一个侯爷,就算撕破脸又如何!
祺妃咬牙,眼中迸射出两分阴狠的光芒。
周围的太监宫女都察觉到了不对劲,都低头不语,姜福海跟着何太清时间最长,时时刻刻
都记挂着何太清,他不住擦着头上的汗水,祈祷何太清快点好起来。
几个人间剑拔弩张,何云景手中的剑握的更紧了。
宁百川却只是浅笑,仿佛一切都不在他心中,他侧卧在一旁的贵妃榻上,捻了两颗榻上的花生吃:“祺妃娘娘这是哪里的话,陛下要我留下,若是我走了,不就是欺君之罪?这可是要杀头的重罪啊!”
他语气不羁中又带了几分意有所指,似乎故意说给祺妃听的似的。
祺妃如今只想着夺了监国之权,哪里听得进去,她看了一眼何云景,正要开口。
一旁的一位宫女忽然欣喜的唤了一声:“陛下醒了!陛下的手动了!”
众人立刻围坐到床前,宁百川也起身看向床榻之上。
“陛下,陛下你醒了!”皇后娘娘欣喜若狂,坐在床榻边上忍不住想要伸手将何太清扶起。
陆雪染压住皇后娘娘的手,小声提醒道:“娘娘,陛下身子还未完全痊愈,还是请太医来看看为好,太医院那么多太医,不如多请几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