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皇帝自己不想担责任,又不愿失去皇帝宝座,很多事情交给能干的太子,疼宠讨喜的二子也算正常。
他察觉到皇帝是在乎太子的,才不敢太明目张胆地对付太子,却因为一开始没将人摁死,现在常被太子压着打,世家那边也拿不出什么好主意,柳娇的提醒恰到好处。
皇帝的微末表情只被薛无庸体会到了一二,可梁栖尘还是敏锐察觉出了薛无庸的语言陷阱,也笑着回应道:
“薛首辅的玩笑可不好这么开,本宫身为太子,自是要对有功之臣多加亲近,及时勉励的。池家军既然说了没有崇国国师的邪术男子用不了,本宫自不会自取其辱。”
梁栖尘的话让刚才跃跃欲试想探听粒子枪秘密的几个官员惧都面色一黑,却听梁栖尘抛出了句震惊众人的话:
“池将军传来消息,崇国打算不久之后召回各地将士,对我大兴朝发起总攻。”
皇帝再顾不上其他,脱口问道:“此事当真?”
他从坐上这个位置的那天起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之前以为很近,战战兢兢许久,却得知敌军被长河和池家人带领池家军和其余人挡在了外面。之后战事僵持,他的神经渐渐松懈下来,以为这一天很远,又是池家军打破了这个幻想。
皇帝想起了南逃时候的挫败与惊慌,再次有了面对生死危机时的感觉,看向梁栖尘的目光只剩下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