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难的持有者却会不忿和嫉妒等等复杂情绪,因为试图在群体中传播苦难而成为一盘散沙。
她们自会形成新的“阶级”,然后为了稳固自身的利益而自我倾轧。
薛无庸曾经身处那样的群体里,所以更能明白陷入泥淖的人的思想,他开始围绕这个主体展开行动。
除了清谈,便是规范女子的行为,用肆意狂狷来标榜“名士风采”,却用极高的道德标准细化成行为规范,来要求女子用低到尘埃里的行为来取悦男子。
再允许男子们可以尽情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肆意评判、左右女子的命运,以此获得更大满足。
……
往上奔走的每一步,薛无庸都走的小心翼翼,终于达到了现在的高度。他从不觉得是自己将女子们拉入了一个更坏的处境里,毕竟他从来不是执棋之人,他的所做均是顺势而为,他不过是将他们自私的欲望合理化而已。
他和他的学说,就像从前的儒学一般,只是被掌握权力的人选择了、利用了,所以才能有此茁壮成长的沃土。
薛无庸一直觉得自己找到了捷径,抓住了帝王、世家的心理,以为只要一直这样,他的地位定能稳如磐石,屹立不倒。偶尔看到因为他的学说推动而惨死的女子,他也从未觉得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