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刚拂晓,晨曦微露,萧之航与妻子杜雪吟一路奔波,终于回到了京城。他们二人满脸倦容,身上的衣衫沾染着尘土,显得风尘仆仆。就在归途中,机缘巧合之下,竟与自家儿子萧风和晴儿不期而遇。
这四人相见,自是欢喜万分,遂结伴同行一同归家。待行至京城城门时,萧之航先是将妻子安全送至家中,稍作安顿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往皇宫去面见圣上。只因此次出行,他成功地将绝大部分穷凶极恶的倭寇一举擒拿归案,如此大功一件,自然需要向皇上详细禀报其中经过及具体情况。
与此同时,晴儿却表示自己想先回一趟家探望额娘。原来当年她一时任性离家出走,至今已别多年未曾归来,此刻心中难免忐忑不安,既期待又害怕见到亲人。萧风听闻此言,当即体贴入微地说道:“那我便送你回愉亲王府吧。”于是两人转身朝着愉亲王府的方向而去。
然而在此之前,萧之航曾私下里悄悄暗示过儿子,他与晴儿的婚事已然到了该正式提上日程的时候,作为男子,萧风理应尽快前往晴儿府上提亲,以定下这桩美事。
萧风微笑着点了点头,他那深邃而明亮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与自信。显然,对于这件事情,他早已深思熟虑过无数遍。如今匆匆赶回,心中唯一所想便是将提亲之事筹备妥当。
回想起与晴儿一同闯荡江湖的那些岁月,虽未曾有过任何越界之举,但在外人眼中,他俩俨然已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萧风深知,只有通过明媒正娶,才能给予晴儿应有的名分,让她堂堂正正地成为他的萧夫人。
此刻,被萧风护送回家的晴儿,似乎也猜到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当她踏上归途之时,双颊不禁泛起如晚霞般的红晕,一颗芳心犹如小鹿乱撞,忐忑难安。
毕竟离家多年,她实在担心自家额娘会因她久未归巢而心生埋怨,也怕自己一回来就即将嫁人,让额娘心里不悦。
这位年方二十二岁的妙龄女子,身着一袭鹅黄色的儒雅长裙,亭亭玉立,端庄优雅得宛如画中仙子。然而,每当她开口言谈之际,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那一撇随性洒脱的侠女气质,却又令人眼前一亮。
此时的晴儿静静地端坐在马车之中,轻手撩起车帘,目光投向那曾经无比熟悉的街道。看着街边熟悉的一草一木、一房一瓦,她的眸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纠结之色。
终于,她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虑,转头望向身旁的萧风,轻声问道:“萧风,你说……我额娘会不会怪我这么多年都没有回家呢?”言语之间,满含着对母亲态度的担忧以及对未知答案的恐惧。
萧风稳稳地驾着那辆装饰简约却不失雅致的马车,马蹄声清脆地敲击着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此时,他听到坐在车厢内的晴儿传来一阵忧虑的声音,这声音犹如轻柔的微风拂过耳畔,带着丝丝不安。
萧风的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温暖而宽慰的笑容。他侧过头去,对着车厢内的晴儿柔声说道:“别担心,晴儿,云姨姨那么疼你,怎么会责怪你呢?她呀,只会因为你回家了而感到满心欢喜。”
要说起这两人,那可是自幼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彼此之间的情谊深厚且无比亲切。自小到大,萧风一直都亲切地称呼晴儿的父母为叔叔和姨姨。其实按照常理来说,本应称作叔叔叔母才对,但云清婉却觉得“叔母”这个称谓听起来实在有些生硬难听,远不如“姨姨”这般顺口又悦耳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