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许,下场还不如母亲,连半幅魂体都留不下。
不过不论怎样,求仁得仁,母亲是一定可以获救的。想到这个,沈承君又多了几分释然,至少不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萧桓见沈承君这般表情,便拧紧了眉,道:“那你是听谁讲凤惜鸾夺舍之时就会虚弱的,当真可信吗?”
“太妃留在青岚密室里的典籍就是这样记载的,了安也同我讲过,他原本是神殿的准祭司,懂得应该也不少。”
沈承君一边说,一边分出一半的精力感应附近,忽然神色一亮,目光看向两人都不曾靠近的那面墙。
正待过去,却被萧桓拉住了手。
“他们说的话难道一定是真的吗?那个了安和尚神神秘秘,你统共才接触了几次,就被他哄走了信任。”
萧大王爷才不承认是在吃味,就而是担心媳妇儿被人骗了。
沈承君见状微微弯了唇,好脾气的反握了握萧桓的手,温声道:“我信得当然不是了安,而是我二哥。”
“你二哥难道就可信?”萧大王爷眸色一沉。
恍然未觉只想着快点去另一边探查的沈承君很无辜的点了点头,道:“当然,从小到大,一直是二哥护着我守着我,我最信
任的就是他了。”
听到她脱口而出的话,萧桓的脸色顿时就黑了。
这算什么。
自家媳妇当着他的面说最信任别人是个什么鬼。
尤其是在此时来了鸾凤,听说了冥血教一向爱给少君预备后宫的传闻之后。
沈承风从小就被接到沈承君身边,代表着什么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只要一想到这个,萧桓心里的酸泡泡就直冒,眯起眼睛在心里想了一万种无声无息弄死沈二少爷的方法预备实施。
那一边沈承君见萧桓忽然就静止不动了,有些莫名其妙,手被人扯着,干脆也用了力气想要拉萧桓一同过去查看,结果脚下才一靠近那面墙,原本消失不见了的戾气寒光竟再次出现,且比刚才更要凌厉几分,疯狂的朝着两人的方向攻击而去。
有了先前的经验,不等萧桓动手,沈承君便用力的一甩衣袖,单手迎了上去。不成想那寒光竟丝毫不停,直至冲到沈承君附近,罡风在她掌心破开一处,血雾一闪,那寒芒才戾气顿消,银光四散,湮没无形。
与此同时,原本昏暗的角落里忽然金光乍现,整间暗室被耀得亮如白昼。
沈承君下意识的用手臂挡了一下眼睛,直至那光芒暗
了几分,才移开手臂朝着里面望去,只见那最内侧的墙壁上此时缓缓凸出一方石台来,石台上面一枚精巧方盒安静陈列。
沈承君与萧桓对望了一眼,试探着靠近几步,不成想两人刚一动作,又是几道凌厉的寒光迸射而出,不过这一次,攻击的对象就只有萧桓一个。
所谓一回生两回熟,三回那就是家常便饭,这攻击别说是沈承君,连萧桓都淡定了。
轻轻松松的再次搞定了那些寒光,沈承君想了想,扭头看着萧桓说道。
“这次你不要动。”
到了现在她要是还看不出来那些攻击针对的是萧桓,或者说,是除了她以外的人,那就真是笨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