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世家走动都要有个拜帖才能上门,辛姑娘以前到我王府里横冲直撞,我只当是王府庙小,不被你放在眼里,原来在皇宫里你也是这样如入无人之境。本王妃的这一巴掌,打的就是你以下犯上、目无尊卑!”
说罢,沈承君又抬了手,扬起来就要往辛玖语的右脸上招呼。
刚刚打的姿势不对,茶杯跟巴掌都落在了辛玖语的左脸上,不对称不说,还肿的格外明显,这岂不是显得安平王妃太不温柔了?
不过这一次,沈承君的手没能如愿落下,而是被人架空在了半路。
“安平王妃,够了。”
萧睿铁青这一张脸架住了沈承君,才想要继续说什么,忽然脸色一变,突兀的捂住了胸口,露出一脸痛苦的神态。
在他身后的冯瑶脸色大变,冲过来狠狠的推开了沈承君,沈承君一个不查,向后退了两步。
冯瑶扶住萧睿,红着眼睛发难:“安平王妃是想要再对太子下毒手吗?”
萧桓在冯瑶推向沈承君时便脸色一冷,飞快上前将人拉在了身后护住。
一个贱婢也敢碰他的王妃,真是不知死活。
“本王的王妃有没有下毒手,不妨再找太医来看
一看,太子这一会儿病得反反复复,却又查不出原因,本王反而要怀疑,东宫如此作为,究竟是何居心。”
“东宫的居心?”冯瑶一脸不信的咄咄逼人,扶着萧睿大声道:“若非安平王妃作怪,太子的身体明明已经好转,连上朝都无碍,此刻又为何复发?”
“侧妃问本王妃为何复发?那不如问问自己,太子是如何痊愈的。”沈承君不骄不躁,平平静静的说了一句。
“就是,大约冯侧妃是忘了,太子皇兄的病情回转,我家三嫂当居首功。”云阳公主在一旁不满的嘟嘴,忿忿道:“三嫂要是想害人,干脆当初袖手旁观不就得了。”
有云阳公主这么说,其他人也都下意识的以为沈承君说的是她之前送出碧瑶花的举动,唯有冯瑶脸色一白,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沈承君。
那件事她做的隐秘,难道沈承君已经知道了?
昭德帝显然也想到了沈承君先前的无私奉献,很是欣慰的点点头,“云阳说得很对,阿君是个好孩子,太子不适,就再宣太医,怎可胡乱冤枉恩人。”
昭德帝沉着脸色,看了眼萧睿,其实萧桓的话他也有些怀疑,怎么太子
一碰到沈承君就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让人很难不起疑心。
至于刚才的闹剧,昭德帝有些生气的看向沈承君道:“真是胡闹,这里也是你教训人的地方么?礼仪规矩都白学了?”
“承君也是一时气不过,”沈承君面露委屈,仰着头道:“藐视皇权,是为不忠,孝期参宴,是为不孝,这么不忠不孝的东西,承君替陛下您教训她,又有什么错呢?”
“到处都是你的道理,带着伤还这么不消停,非要朕关关你才能改了毛病!稍后回去,把宫规好好给朕抄一遍!”
昭德帝一拍桌子,似是气极,但下一刻就转了方向,瞧着辛玖语那边道:“安平王妃虽然做事莽撞,但到底也没有教训错你,看来这阵子的规矩,你是白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