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的是时海。
时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个贱人闫玉儿,一定将他把她关在门外的事告诉了时海。
于是,这个奸夫便打来电话为她抱不平。
时帆握紧了电话,但语气依旧平静:“时海,怎么了?”
“怎么回事?”时海的语调中夹杂着怒气,却又刻意压低声音,以免引起时帆的怀疑,“时帆,我听说你和玉儿吵架了,还动手打了她。我可得说,咱们男人应该大气一些,何必跟个女人计较呢。”
时帆心中冷笑。这个闫玉儿真有意思,居然说自己打了她?哼,我时帆从不打女人,这次看来得为她破例了。而时海,他和闫玉儿恐怕早就有勾结。他让闫玉儿接近自己,哄骗自己,好随时向他报告自己的动态。这一切都是为了保住那价值四十亿的股份。可悲的是,上辈子自己竟对此一无所知,每次看到时海在自己面前对闫玉儿殷勤,还以为那是他对嫂子的尊重。现在想来,自己真是个大傻瓜!
“哈哈!”时帆大笑起来,“时海,昨晚我和玉儿玩得挺疯的,如果不是她在门口等我时,门被风吹关,她被锁在外面,我肯定会揍她更狠。不过,那种‘打’,男人都懂的。啧啧,就是一个‘爽’字,哎呀,你想要听细节吗?”...
“我……”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后,时海回应,“我没兴趣管你们的事,我先挂了。”